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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贪恋⒈时的风景⒌︷⒍月随心記
日期:1970-01-01 08时
[B]【diary "续】[/B]
[B](一)︷(一百) 【只是当时的惘然】[/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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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一百零一)︷(一百十二) 【若是贪恋一时的风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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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三)
时光逆转成红色的晨雾,昼夜逐渐平分。
七天,七天的轮回终于也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又一个相遇的早晨。比想象中还要忙乱些。大家都忙着赶七天的作业。而班主任就在上面。大家慌乱的神情其实也蛮好看的。
很好。这样的结束了七天开始了崭新的一天,真的很好。也许是因为冥冥中感觉的到,谁谁依然是七天前的谁谁,谁谁并没有改变。在我来说,也许是值得庆幸的吧。
正如往日一样的打闹。
我不知道为什么离会在中午放学的时候忽然叫我的外号,然后说要一起吃饭。我全当玩笑。都这么多天了,他不应该再和我们一起的。
于是没有理他。也不想回头。不想让自己处于尴尬的境地。只是很快的走出教室,然后很快的去找cat,然后离去。离应该还是和寅一起的。
那一句的确更像是久违的玩笑。可是离,你知道么,这个笑话真的很冷场。
回来也蛮晚了。和往常一样带了水果回来。
到教室,发现我们的水果真的蛮畅销的,呵。
离说恋恋你喂我吃菠萝。我大笑三声,然后说你做梦那。离像孩子一样的撒娇,假如身边没有cat,也许我会把手中的菠萝给他。可惜,此景非彼景,多少也有些物是人非了罢。尽管手中的菠萝最后仍被抢了去。
cat坐我右边,沐沐的位置。离坐我左边,隔一条走廊的位置。
离说恋恋啊,我要戴你脖子上那条挂件。我说那是女人戴的东西拉。他说我不管拉,你摘下来拉。我又大笑,说你说摘就摘我不是很没面子呀哈。他说摘嘛摘嘛。然后一副生气的嘴脸。算了,扭不过他,就给他玩玩了。
于是拿下来。他竟真的戴了上去。戴的时候寅,他们也是看见的,他们都在窃笑。离,难道这次你不怕那些流言蜚语了么。又或者,这个挂件是不是也会和当初那个尾戒的命运一样呢。
离孩子气的说给我戴了哦。我说做梦那,你男人还是女人拉,戴这个。他说女人哈哈。拿他没辙。
离说对哦,你下次买个男的给我我就把这个还给你哈。我说切,我干嘛要帮你买拉。他说我们什么关系拉,我们是兄弟嘛。我说哼,谁和你兄弟拉,还姐妹类。没有等到想听的对白,固然有些失望,可是早就习惯了,也无所谓了。
后来闹腾,我挠离的痒痒,离似乎想还手。于是我抢先了说你不可以挠我的,否则我以后嫁给谁去呀,哇哈哈哈哈。离说假如你实在没人要那我要好拉,不过是小妾哦,哈哈。我边打边骂他。当然都是玩笑。没有谁会当真,也没有谁会生气。
就这样子吵吵闹闹过了一个中午,我们会没心没肺的笑。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两样。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但愿又是我的胡思乱想吧。
今天放学非凡早。因为家长会的缘故。
离说哎,这个月学生卡我还没做呢,我还去转车,我良心好吧。我说是呢是呢,那我还要谢谢你呢。离说那是那是哈哈,你今天骑车了没。我说骑了啊。他说这样啊,那我不去转车了。
一瞬间心里有着微微的酸楚感。于是又不想说话。何时养成的坏习惯也忘了。
一秒,两秒,三秒。离转身,我陪你去车棚拿车拉。我还是不理他。离说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我说我就是这样啊。他说我陪你去车棚已经很有良心了拉。我说那我应该万分感激你是不是啊...之后的对话火药味的确很重。
一起出校门,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会这么想挽留些什么。
我说我要可爱多。这是我唯一的借口,挽留的借口。离说对不起拉,明天请你嘛。我说你说话不算数,这可是你五一前欠下的债。离说明天嘛,明天请你两支。我说不行拉,你当我猪啊,这么能吃。离说嘿嘿,两支当然另一只是我的拉。都这种时候了还开玩笑,我打他。我说明天我还是会骑车,那还不是一样。离说我今天想早点回家可以上网嘛。我说...
终于,纠缠了很久,到校门口的时候,离应了我,去那个车站。继续我们那一小段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婆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从来不曾挽留的。连我自己也都快不熟悉自己了。好可怕。
路上总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车,他们朝着自己的方向匆忙地前进。没有人关心另外的人的方向和路程,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旅途上风雨兼程。
和离吵吵闹闹的走着这一小段路。一切都似乎那样熟悉。什么都没变。我告诉自己要相信。
我说把挂件还我拉。离说那你去买个男的戴的嘛。我说这很麻烦的拉,你陪我去啊。离说好呀...
谈话的内容大多忘记了,但是挺开心的。偶然笑,偶然吵,偶然打,偶然闹。
车站,离说再见,我说拜拜。最后离开。天天的最后,几乎都是同一个镜头,却不曾厌倦。
大街上的人群就在彼此的声音里逐渐淡化了容貌,一切都退得很远,时间缓慢而迅疾地流逝着。
时间在我们不在意的世界里缓慢地踱步,日子就这样过去。
日起。日落。应该是没有悬念的每一天。可是为什么还会有期待。
呵,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希奇。
2005-5-8
(一百十四)
回头仰望自己走的这一路,仅已那样的漫长。
跌跌撞撞,拼凑一个个支离破碎的梦境,总是这样的翻覆着。
忽然发现,自己真的长大了许多,懂事了许多,淡定了许多。这样真好。
所以这样的一天下来,才不会太过感伤罢。
只是安静的回家,安静的吃饭,安静的打开电脑,安静的看着熟悉的文字。
若是以前,也许会莫名的孤寂起来。然后敲打着文字伴随着疼痛。
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忙碌的聊Q了。和烟花聊天总是可以少些悲凉。这样的忙碌可以暂时的遗忘那些的不快。那么这样敲打出的文字,是不是会少一点苍白呢。
切入正题了。
沐沐早上没有来。以为她去办有关出国的手续去了,可是她下午来的时候居然说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起不来了,于是我们又闹腾起来。
闹腾间又提及她七月初就要去墨尔本的事情。真的很忽然,也很快。沐沐大喊彩虹的演唱会没希望了啊,HYDE要九月份才来啊。然后我们有没心没肺的笑,然后计划着很多想做的事情。
究竟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同桌马上要离开了,而且这一去她也基本不会再回来的了。自然许多不舍。
忽然想起,这个中午,我似乎很少和离说话。也就是在沐沐来之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离会忽然和cat走的很近。而且要在我的眼皮底下晃。让我感觉像是场预谋。很希奇的感觉,没有任何依据。
我不知道我应该表现出怎样的姿态。所以我习惯沉默。cat就坐在我旁边。离也在我旁边。我低头看落落的小说,很安静。他们笑的时候我不笑,他们不笑的时候我也不笑。我只是想置身事外罢了。
离忽然把头凑过来,大概是想看我在看什么书,或者是别的什么。我木然的看着他3秒,然后狠狠的推了他的头。继续看我的书,不再看他,也没有说话。
直至沐沐回来,然后和cat出去办点事情。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离坐下。
四目相对。我打破了这异样的寂静。我冷冷说看什么看。离说什么态度嘛,这么凶干嘛。我说谁凶了啊,我一直都这样的东西。还没等离开口,一旁的男生就起哄说,离啊,你这都看不出来啊,恋恋在吃醋呢。我拿书砸那男生。隐约听见离在背后说哎呀,这也被看出来了呀。
因为这个玩笑,似乎缓和了些气氛,不那么紧张了。大家都笑了。但是还是不想说话。所以一直安静,直至沐沐回来,然后才开始没心没肺的笑闹。有时候非凡夸张,似乎是想引起谁的注重。当然这个理由一直被自己否定。
放学,和离一起去车棚的时候,天似乎下起了微雨。一滴一滴,不多,却可以感觉的到。
离推着我的车说好象要下雨了诶。我说是哦,我没雨衣。他说我也没伞,那我今天不去转车了哦。他似乎很抱歉的看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他见我没反映于是又说,这样子才不会被雨压到嘛,假如去转车我们都要走那么多路说不定要压进雨了呢。像是解释,有些想笑,傻傻的,但我还是忍住了,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随你好了。
离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已经走到了校门口,该是分道的时候了。
我们都停下,他傻傻的把车给我,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说我走了哦,再见哦。我说恩,拜拜。骑上车,便不回头。
习惯一个人的时候骑快车。非凡是这种凉爽的天气。有很多很多的风,不会出汗,也不严寒。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似乎很久没有一个人过这条路了。感觉像隔了几世纪。有些生疏。
微微滴到几滴雨。雨会越来越多么。忽然希望会。希奇的念头,一闪而过。
天是阴阴的,也许有淡淡的悲凉,但只是淡淡的,仅此而已。
一切都淡定了。没有大喜大悲。这样子,比较好。也许有一天我可以成为圣人呢。呵呵。
一切都随风逝去。假如这出戏是场预谋。假如注定是颗棋子。那就刻受本分。演好该有的戏份。其余的,都不要去想了。该怎样就怎样罢。我已经累了。
很多人对我说,要对自己好一点。我想,淡定就是对自己好的开始吧。
2005-5-9
(一百十八)
世界静静的朝着不同的方向运转。不留痕迹。没有预兆。
刚刚妹妹发Q过来,她笑脸盈盈的问我,渐离是不是她姐夫呀。我想,这个问题MM一定很早就想问了。只是今天联谊会的时候,和离的亲昵,让MM还有很多很多人都无比坚定的相信这么多天来的流言蜚语了吧。
妹妹啊,其实我很想回复你一句是啊,可是我真的敲打不出这两个字。你说大家都这么认为的呢。然后我对着屏幕笑,敲打不出太多解释的句子,只是转移了话题。
一整天的一幕幕像电影般回放。就连回放的时候,我仍然不住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并不完美,但我很喜欢。
早上下了雨。赶上了最后一辆车,踩着铃声进了教室。
看到离,忽然不安起来。雨天似乎和陌路联系在一起。
还好后来雨渐小。离没提放学不转车的事情。我也渐忘了。
上语文课的时候,看到古人管自己的妻子叫大姐的那段全班都大笑。不过是真的好玩呢。
然后旁边的男生就起哄。可怜我平时认了太多小弟了。哎。
下课的时候,离忽然叫我大姐。开始没反映过来。但是看到沐沐的笑就反映过来了。有些尴尬,不知所措。然后离又叫沐沐大姐,他说全世界都是我大姐哈,我大姐多多哦。然后我们都放肆的笑开了。全是玩笑一笑而过。
笑声中走过了一个上午。中午一起去吃饭。离依然一起。
离在楼上抢位置。我和cat买东西。上楼的时候,竟遇上了另一个妹妹。现在和芹同班。经常和芹一起回家。离的位置和妹妹很近。妹妹向我打招呼,带着坏笑。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应了妹妹的招呼,竟没有和离说话,很茫然的样子。于是放下奶茶,赶紧下楼去找cat。
走路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掠影。那双眼睛似乎布满着迷茫。瞳孔好象没有焦距的游离。忽然有些酸楚。胸口像被压了什么东西似的。
还好,结束了午餐。cat回家,我和离一起回教室。路上碰到女儿和她男朋友。打了招呼。他们依然笑的灿烂。
教室里人更少了。离在我旁边坐下。那段暧昧幽幽的感觉又重现了。
离拿我眼镜盒上的大头贴看,我一把抢过。大头贴?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说把我的两张大头贴还我拉。离笑着说你说还就还我不是很没面子呀。然后我打他。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吧。其实只是为了证实大头贴还在,如此而已。
离一直戴着从我那里抢走的水晶。其实这星期我都没有戴挂件。因为学校严打,已经抓了好几个了。离似乎一直都戴着。至少在我的视野内是的。有一丝欣慰。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很愉快的。似乎旁若无人。像是重放曾经的日子。是那样的亲切。
遗漏了很多情节。其实中间应该还有很多快乐的事情。却像丢失了似的找不到了。忘记了对白,只记得彼此快乐的笑声,肆无忌惮。
只是没多久,离还有一些男生被叫去办公室做劳力了。忽然感觉空荡了许多。
还好沐沐也回来了。看到沐沐感觉真好。
可是沐沐好象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点失落。昨天她哭了。她忽然不想出国了。我说是啊,究竟是一个人出去,要开始一个人的生活,而且不像那些留学生,她是要在那里定居的。沐沐说这也许和昨天晚上看《95—05夏至未至》有关吧。她说有时候做个乌龟也蛮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抛头露面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呢。虽然比喻比较希奇,但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我们真的活的太累了。
和沐沐聊了很多。在我眼中沐沐一直是很坚强很独立的女生,就像是姐姐一样,她真的很少说自己不快乐的。也许因为我们有点相似,都喜欢伪装自己,把快乐展现给别人,所以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吧。
很少这样的对话。也许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几个月,真的不多,一点也不多。
班队课和隔壁班一起在会议厅搞联谊活动。本来没什么爱好。但是可以不用上课也是件好事。
和沐沐一起走。离也跟了上来。在身边。
进了会议厅。人好多。有些嘈杂。离忽然拉住我的手。他说我和你一起坐哦。我说哦。忽然压抑不住兴奋。
走廊很窄。我和沐沐在前。离在后。手被牵着。很多人都看到了吧。还有别班的。那么将有更多的人以为他是我的谁谁或者我是他的谁谁了吧。
离什么时候开始不在意这些了呢?为什么昨天我还感觉他会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而渐次着离开呢。一切似乎根本不合逻辑。可是我却贪恋没有逻辑的暧昧。
本来要坐中间的,但是沐沐好象并不想坐在太鲜明的位置,离也是,于是便挑了旁边的位置坐下。
我们的前排坐的人并不多。大多的人都坐在中间的位置。
离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没有拒绝。沐沐笑着说我是不是该让位呀,把这里留给你们哈。我假装生气的说不要拉。然后我们又笑开拉。
右边是沐沐。左边是渐离。这样真好。感觉他们就像是我的天使。所以这样的位置是最幸福的。
联谊刚开始的讲话很无聊。于是离抢了沐沐的耳机听MP3。忽然就在我的耳边哼了起来。前面的寅回头看了我们,笑着说离在表演现场版的哦,带会要不上去唱一个哈。离说才不类。沐沐笑着说,恋恋啊,我们听耳机,你就听离唱哈。我笑着说好啊好啊。
吃苹果比赛的时候,离上了,因为他可是上次我们班活动时候的第一呢。不过那是因为他全咬到嘴里后来去洗手间吐掉了,所以是赖出来的哈,这次两个班有那么多群众所以眼睛是雪亮的呢。呵呵。不过他吃苹果的样子还真可爱呢。
玩到一个叫心有灵犀的活动。就是一个比画一个猜。沐沐说这要心有灵犀的人才猜的准呢。我说是啊。
离忽然拉着我说要不我们去玩吧。我吓了一跳。寅也回过头来。仿佛受宠若惊般小声的说不要了拉。他说没关系拉,我们上去玩好拉。我说已经有人上了拉。
其实是真的不想上去。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天生不是这性格。不像刚刚那个唱歌的人,尽管下面嘘声一片,但还是坚持着唱完了,精神可嘉。
但是这样子已经很幸福了。能听到这样的对白,是我很久都不敢奢望的。我又傻傻的笑了。不敢相信,快乐竟会这样的不期而至。
记起不久以前来这里看电影的时候。是怎样的期待离会坐在我旁边的位置。却事与愿违。只是最后一次,他选择坐在沐沐的旁边。记得那时候,虽然我们之间隔个沐沐,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幸福的梦境。
而现在,似乎一切发生的那样理所当然,不需要理由。
忽然明白,什么叫当幸福来临,我只想哭泣了。
很多人都回过头来看我们。确切的说,是看我和离。我想,我们又成为焦点了吧。
所有熟悉我们的人,都应该不约而同的认为我们是恋人了。即使是很早就已被传言,但至少现在应该更加坚定了吧。
以前没有解释过什么,现在依然不需要解释什么。离可以不在意,那我又在意什么呢。
只是对于刚才妹妹的问题,是真的不晓得怎么回答罢了。其实不管我回答什么,他们都早已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问问,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们究竟是谁的谁谁。
其实我也应该知道,我们真的不是谁的谁谁。他对我的依靠,只是比朋友多一点,却永远比恋人少一点。我们是到不了恋人的那个彼岸的。
忽然有点荒凉,可是却很快被短暂的幸福所沉没。
活动结束,也就放学了。
一起出教室。走到楼梯口。离说下雨了拉。忽然一阵荒凉。以为他会接下去说不去转车了,所以拼命的设想是不是该挽留。
半晌,离说把伞拿出来啊,笨死了。我这才回过神来说哦。忙不迭的拿出伞来给他。他撑伞。
又遇上以前同学。呵,又多了些许误会的人。
离撑着伞,我们就这样走着。距离似乎很近很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
过了马路,离忽然低下头看着我,我也一样的看着他。可是为什么心跳忽然加快,脸上泛红。明明不是第一次对视,这次却如此紧张。
看到他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我也微笑,然后继续前行。心跳渐次着平静下来。
同样的忘记了那些对白,却记得那些感觉。很暖和,很安心。真的久违的幸福。梦境编织了很久,碎了以后竟也可以这样的完美,似乎不留痕迹。
其实雨不大,后来渐次着就没有了雨。于是我说把伞拿掉了拉,都没雨拉。他说哦。
今天走的非凡的慢。似乎可以让路显得冗长些。
车站还是到了。都为彼此错过一辆车。最后他先离去。
宛若恋人,那是怎样的词语。
似乎明明应该有点悲哀的,可是却被所谓的幸福冲昏了头脑。被他摆布,快乐由他赐予。
但是这些已经过去的幸福的梦境已经深深留了下来。不会再被改变了罢。
很想牢牢的抓住,再也不放开。但是我知道,无能为力是怎样的词语。所以惟有顺其自然。
就这样吧。日子一天天的过。
假如可以,我希望永远留在梦里。不要打搅我。让我在极美中消逝...
2005-5-13
(一百二十)
人生的变化有它的规则。那么天空的变化也有规则么。
可是为什么这天说翻脸就翻脸呢?中午快放学的时候,一场骤雨,毫无征兆。刚刚放学的时候,又一场骤雨,有了阴天的征兆。
但是现在的窗外已是一片橙色。可以看见落日。难得的景象。蛮漂亮的。只是自己并不太喜欢这颜色罢了。有点刺眼。
事情的发展总是或多或少都不带有任何征兆。只是人们习惯的称之为规则罢了。
课间的时候,cat来我们教室。说是商量中午吃啥的问题。其实都是无聊罢了。
离忽然抬头看五楼。笑脸灿烂。我们都顺势望去。是芹在楼上的阳台站着。
忽然有点心酸。cat走到离旁边坐下。嘀咕着什么。我知道他们的谈话中有我,也有芹。有点想知道,但是没有理由去打探。不适合那样的场景。
于是侧头和沐沐聊天。不闻不问那边的事情。
忽然觉得离这个动作是以前我和沐沐常做的。我们经常抬头看高三的帅哥。然后离就向我们投来鄙夷的目光。我们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我却不能同样所谓宽宏大量的和离戏说芹。因为他看的是芹。秦芹。不是其他的谁谁。
即使在别人看来是一样的,可是我就是这样子种下了一个疙瘩。也许更像是无理取闹。态度冷淡了几分那是必然。
中午离也一起吃饭。还有离的同桌。新开的店,人很多。我和cat去买,他们抢位置。
四人桌。本来我和cat坐一起。他们坐一起。很好的。可是我不知道离为什么要和他同桌坐面对面的位置。他们旁边各留下一个空位。
还好cat在他同桌那个位置坐下。我就理所当然的坐在离旁边。
吃完饭。离忽然从后裤袋掏出那个水晶挂件。好熟悉。他什么时候摘掉的?为什么我全然不知。呵。其实我不知道的事情又岂止这些呢。
离说这个还给你。心一下子巴凉巴凉的。我接过挂件。蓝色的水晶并不刺眼,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低头不语。又一个疙瘩。冷淡变本加厉的进行着。
回到教室。沐沐回来了。cat依然待在我们教室。坐在离的旁边的位置。离的同桌去做实验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这样的情形。以为自己早已无所谓了的。可是现在又忽然讨厌起来。每每这样,我总是侧过头,不去看那边。神仙都老早看穿我了吧。可是离会了解么。呵。傻丫头,别自做多情了。没有我,离依然可以很快乐。
我并不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可是我偏偏喜欢抬高自己。然后趾高气扬的生气。保持沉默。第三个疙瘩出现。
离问我要参考书。我不给。虽然我正在看小说,可是我说我现在要用。于是拿出书来做。
离失望的继续和cat说话。我又把书放进去。本来就没打算做。
后来cat走了,离见我没在抄便问我要书。我依然不给。拿出书来开始该做练习。然后离一脸无奈的叹气。我不理。
离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侧脸。忍不住抬头,看到他的嘴行似乎在说些什么。类似安慰的话。可是我依然不想理睬。我不要再抬头。我怕我会决堤。
我把书用完了。也就没有理由继续扣留。变把书给他。没有好脸色。
离似乎很无辜的看着我。可是我却丝毫没想怜悯。离终于开了口,他说你这什么态度嘛,不就是因为那个吗...我说哪个啊。他说不就是中午,那个cat嘛...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原来他都了解。那他是故意的么。忽然更来气了。不想理他。
离忽然又开口,女人嘛,不要这么小气嘛,要宽宏大量...不等他说完我就塞了话过去,我说你还要不要抄参考书了啊。他说哦。止住了他的话,只是不想让自己变的窘迫。
后来沐沐趴在桌子上睡觉。离便走了过来。忽然语言变的那样轻柔。似乎是为了解释中午的事情。他说他也没办法啊,是cat要坐在那里的呀。他哄我逗我。虽然我没笑,可是我已经不为那第三个疙瘩生气了。
我没笑,只是因为还有两个疙瘩没解开。但是我想,那是永远都接不开了的。只有让时间淡去才可以遗忘。因为他并不了解。
第一节自修课。离试图和小胖换位置(小胖当时坐我左边的位置,隔一条走廊)。但是小胖并没答应。
后来沐沐说被风扇吹的冷了。于是我和她换了个位置。这样,我和离变的很近。
离说你怎么坐过来了呀。我面无表情的回答,因为沐沐冷了。然后看STORY100。
偶然会转头回应离的视线。但是没有笑脸。
离不小心把水弄到了我的书上。我说你惨了,这书不是我的。离说不会是那个特拽的女的吧。我说是她的。离说切,谁怕她了。我说这你可不懂了吧,她上次还因为别人把她的报纸弄脏了然后哭了呢。离说她爱哭哭去,关我P事啊。我说哼,你不是最怕女生哭的呀。他说那还不是你啊。忽然又受宠若惊的感觉,我说切,我哪有哭过,你对每个女生的一样的东西。他说没拉...
经过这样的对白,心情竟好许多。
离说我要那个水晶挂件拉。不提就快忘了。一提就来气。我没好气的说,切,你当这是什么啊,你想要就要不要就还。他说没拉,其实中午是因为我怕放后裤袋水晶被压碎了所以让你放放的嘛。我说切,谁要信你类。他说那我现在真心诚意的请求你给我行不。我说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拉。他说我的心一直是真的好伐...然后夸张的做动作。扑哧一笑,又化干戈为玉帛,便给了他。
忽然想起什么。我说那你干嘛要摘掉啊。他说学校最近不是严打么,这件短袖领口低我怕被抓呀。我说哦。
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他的理由,解开了以为不可能接开的疙瘩。轻易的快乐起来。轻易的感觉到幸福。即使假如仔细分析会一切都会变的不可相信,但是我却傻傻的相信那些从他口中出来的文字,就算是谎言,就算会破碎,但是在那一瞬间却可以遗忘。
离说今天放学我不去转车了哦。我不说话,习惯了沉默的等待他的理由。
果然,几秒钟后,他见我无反应便说今天我妈妈不在家所以我要早点回家好玩电脑拉。对于这样可笑的借口,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于是扭过头来保持沉默。离忽然说我天天这么和你一起去转车到家都很晚的好伐,难得今天我想早点回家嘛,你不要这个样子啊。他的声音大了些。我说我怎么样了啊,我一直都这样的啊。他说那我今天不去了哦。我说随你啊,我又没拿着绳子绑着你去那里,希奇伐。他的语气忽然有软了下来,说行儿,那是我自己要陪你去转车行了罢。我说哼。
这场对话结束的有些茫然。像是场没有输赢的战争。
终于,过了许久我忍不住说可爱多哦。只要四个字就可以代替很多问题。这是我们惯用的方式。他说明天好不好。原来我们谁都没有妥协。不想说随便,也不想说不好,于是我只是很平静的说我说不好有用吗。他显然被这样的回复吓了一跳。他说这个呀,我考虑考虑可能有用哦。我说那好,我的回答是不好...
就这样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点胜利的愉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的这样可笑了。
后来也有谈到关于芹的话题。是由某个明星然后无意间提到的。
对白的后来出现离问我芹平时上不上网呀。我依然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和她又不是很熟,我怎么会知道拉。离说这样的所。我说是啊,你们不是很熟啊,你自己问她好了啊。他说我们不过是同学罢了。语气太过平静,我怕会窒息,于是转移了话题。
早上的那个疙瘩,也不想再去想了。全当过眼云烟散去罢。至少下午我是快乐的。
后来吵吵闹闹也就把时间晃了过去。忽然觉得,这个位置挺好的。可以让我感觉空气间游走的微热的温度。又回到了暧昧的感觉。
只是老天并不帮忙。在上第五节课的时候风云突变。天空变了脸,连老师也屈服的提早放学。大家都赶着回家。
离说天这么差你也要早点回家拉,我不去转车了哦。我说哦。似乎是很正当的理由,不该回绝的。离说你带了伞没。我摇头。期待着会继续出现动人的情景,但是换来的只是那你快点去车站了,不要被雨压进。我说哦。
尽管对白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进行,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句哦。
离先走了,我等沐沐一起下楼。雨已经开始零星滴下几滴了。大家都嘴里念着还应该再早点放学的。可是我心里念的却是离你不应该这样走的。
酸楚的念头闪过。等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只是和沐沐顶着几滴小雨去很近的那个车站。车也很快的来了。这样很好。
下车后,雨并不大。只是伴随着强烈的风。
被风吹着的时候,忽然清醒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的酸楚了。有点淡然了些。
本来想明天责怪离的,但是这个念头已经随风而逝了。
谁都没有做错什么。在谁都不是谁的谁谁的情况下有这样的一切的发生,我应该很知足的。知足常乐。我应该快乐起来。而不是再去埋怨什么了。
就这样了。在风中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给明天一个微笑。
2005-5-17
(一百二十二)
白天染成黑色。黑夜染成白色。世界颠倒前后左右上下黑白。
习惯在黑色中听键盘被敲击的声音。轻轻的。美美的。狠狠的。疼疼的。
几个小时前那痛楚并没有被遗忘。而几个小时前的之后的几分钟的愉悦的香味还游荡在身边。
一天都是实验会考。准考证是分班前的。所以现在的场面比较混乱。
每节课都有人去考试。于是每节课都变为自修。
早上沐沐先去了。空出了位置。离说恋恋你坐过来那。我说不要,你坐过来好类。他说你拉。我说你拉。纠缠不清的最后我提议石头剪子布。输的人坐过去。他同意。结果我输了。于是愿堵服输。
之后并没什么事情发生。淡淡的,偶然说说话,偶然发发呆,偶然闹闹。但是这样的距离总是感觉很安心。
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结束这宁静的一天。只是没想过,事情并不如我所愿的进行。
中午离没和我们一起。他和寅去食堂。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力气去猜测。这并不重要。
回到教室,离坐我旁边的位置。我说中午看到芹了。他说她和你们在同一个地方?我说没,在校门口遇上的。他说哦。
对白了无新意。很快就没有了下文。还好我也要去做实验了。于是结束了对话。离开。
后来整个下午都比较空闲。因为我们这帮人都考完了。于是大家淡天说地。
后来cat也来了。四周似乎没有空位。于是她和离坐在一把椅子上。
忽然胸口被刺了一下。只剩空白。
木然了几分钟。然后起身,问小胖借答案作题目。并且不时的和沐沐“谈笑风声”。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在乎,旁人也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因为我一直都很“开心”。
我不知道离会不会知道。可是我知道,沐沐一直都可以看透我。而她一直像个很懂事的大姐姐那样,她不会说出来,只是很配合我演戏。
后来把题做完了,便起身去还答案。回来路过离的身边。离说我要你的答案。看着他身旁的cat,许久,我吐出两个字,不好。淡淡的,轻轻的。不想让别人听见。但是他可以听见。然后离开。没有回头。
我坐下。离竟也走到边。他试图坐到我的椅子上。我没答应。余光感觉到cat希奇的眼神。但我只是机械的看着离。
然后离傻笑。我不笑。然后离离去。然后很快又回来。
他忽然伏到我耳边说,又不是我让她来的,是她自己要坐过来的。这是他的解释么?可是我并不需要。我依然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我有说是你要她坐的么。他说那你不要这样子嘛。我不语。
离笑脸盈盈的说那答案晚上给我带回家好不好。我很清楚的回答,我已经答应给别人了。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听见他重重的摔了我桌上的书,说不借就不借,哼。然后离开。那一声真的很重,很多人都异样的看这边。沐沐也吓了一跳,惶恐的看着我。我淡淡的说,别理他。然后继续和沐沐“谈笑风声”。
呵,原来他就这点耐心。我太高估自己,还有他了。
胸口开始不断的抽搐。从刚才和他对视开始。酸楚不断的涌现。一不小心就要绝堤。
所以我不能再看他那双天真的眼睛,也不能再听他温柔的声音。所以我只能继续和沐沐演戏。如此而而。
离那边似乎很愉快。他并不需要我。一点也不。我很“快乐”。他也是。这样很好。不是谁没了谁就丢失了快乐。
离和沐沐讲笑话。我没听。沐沐没笑。cat笑的灿烂。听说是很冷的笑话。
但是沐沐终究还是最了解我的。她不会对我说些煽情的话来所谓的“安慰”,也不会揭穿我的面具。她只是很友好的对cat说,cat啊,你可以去考试了。cat说对哦。然后离开。
这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开始,还是结束呢?
无论怎样,我都是该感谢沐沐的。因为她一直都配合着我。
cat走后,离忽然把椅子往我们这边移了移。他一直看着我。而我一直低头看上海壹周。沐沐身体仰后,似乎特意把前面这块地方留给我们。
他拉住我的手。我说敲到桌子了。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真的快支持不住了。很多情绪在心底打转,所有泪水都似乎酝酿着想要涌出。
离不断的对我笑,可是的却想哭。但我不会的。绝对不会在他面前流泪的。我讨厌懦弱的女人,我一直是自以为是的坚强。
离说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语。忽然发现自己竟喜欢上了用面无表情的眼睛看着他。离笑着说他的口头禅,你别哭呀。他是不是以为他这么说我就会像以前一样笑着打他呢。那他错了。以前是真的玩笑。而这次,是真的有想哭的意思了。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冷冷的回答,谁要哭了。
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竟结束了这场煽情的戏份。他回到了他的桌子上。他生气的望着我。我送他同样的表情。
呵,他这是终于失去了耐性了罢。
继续和沐沐聊天。而离,爬在桌子上,睡去。
即使这样,胸口依然很疼。这是很久没有的痛楚了。真的很久了。
我努力让自己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不去想他。否则我会崩溃。
可是看到他那样,我竟忍不住心疼。分不清究竟是疼自己还是他了。
忘了过了多久,我电话忽然振动起来。以为是女儿又在搞鬼。结果却看到触目惊心的两个字。渐离。
抬头看他。他也一样看着我。同样的面无表情。
忘记对视了多久,他忽然做起鬼脸来。一个一个,接连不断。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搞笑的动作,我却想哭泣。不可以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终于挤出一个微笑给他。然后回头。
我输了。我投降。不要再这样让我有想哭的冲动了好吗。
后来离又把椅子挪了过来。然后和我们一起聊天。盼放学。
中途穿插了很多离搞笑的镜头。我只是礼节性的回敬他一个笑脸。尽量要自己自然些,却仍然有些僵硬。
再后来cat又过来了。我没听见cat说了什么。但是我很清楚的听到离说你坐恋恋那边去好了。冷冷的,淡淡的。可以猜测道cat之前的话,但是却被离的那句话给刺了下。正中伤口。于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当个傻子比较好。
后来cat去捏离的脸。离一把打开cat的手。凶凶的吐出一句我捏什么捏啊,我心情不好别来烦我。cat吓了一跳。沐沐和我也一样。他很少这么凶的。真的很少。
cat来捏我,我笑着躲开。其实从头到尾都没生过cat的气,其实与她有关。但是我只气离。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离这样子,竟有一丝愉悦。
放学和离一起走出教室。离拉着我的手。像个孩子。
在走廊遇上W。W又说嘿嘿,渐离呀,又被我看见了哦。离笑而不答。
前面是小D。W说这个不是小D侄女嘛,怎么不打招呼呀。离说是那是那。我笑着打离。然后W恍然大悟的说对哦对哦,人家小D看见你们这个样子不好意思打招呼了,我也不打搅了哈。然后就先我们下楼了。
我问离为什么小D没和他女朋友一起走啊。离说人家是地下活动嘛,嘿嘿。我说哦。离说不像我,光明正大的哈哈。被他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吓了一跳。不免胡思乱想。匆忙的应了声切,便无下文。
这段路走的是很愉快的。
我说你中午在食堂吃哦。他说是啊,好不轻易省下钱来给你买可爱多那。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便说哼。尽管可能是玩笑,却也感觉的到温度。
然后他进新美心买了可爱多给我。帮我剥好。然后我很知足的吃。似乎很像曾经的他。
他说他天天转车都可以遇上A他们的,都是一对对的。我说你看的很不爽吧。他说是啊,要不你来陪我啊。我说呵呵,你做梦哦...
最后到了车站。最后他先上的车。最后的发展如同往日。
只是今天的记忆有些非凡的班驳。如此而而。
2005-5-19
(一百二十四)
假如幸福,只是一种不再,寂寞的感慨。那种幸福,算不算幸福?
许慧欣那样唱着,我那样的想着。
忽然觉得,似乎距离那个曾经千盼万盼的梦境越来越近了。应该加快步伐,可是为什么我会惧怕?总是觉得一切是那样的不可触摸?
中午离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有他同桌。
出校门的时候下着雨。原本离和我一把伞。但我被cat拉了走。
到餐馆里的位置如同往日一样。我和离坐。cat和离同桌坐。
形影不离的粘在一起。的确有幸福的愉悦气息。
只是后来让离去催饭,然后cat便坐到了我旁边。离回来楞了一下也便作罢。
出去的时候,雨没有要停的意思。离要和我顶一把伞。cat不让。两个人都拽着我不放。感觉非凡的怪异。
以为离会很快的放弃这个念头。可是没想到三个人竟这样连拉带拽的走到了学校。三个人一把伞,其实和淋雨差不多。离和cat争执,互不相让。
我保持中立。其实我可以很快的结束这样荒唐的淋雨。但是我什么都不想做不想说。只是偶然冒出一句“挤死拉”。然后cat说恋恋啊,你好畅销哦。大家都笑。
回到教室后决定和离一起去办公室背英语。或者说也是为了躲避cat罢。就是这样的简单。只是最后的结果是cat陪我们一起去。
背完书预备回教室的时候又遇上沐沐。于是又陪沐沐去背书。反正中午也没什么事。
我们一行人没心没肺的笑着闹着。直到到了办公室门口才安静些。
忘了先前是怎样的对白。只记得离忽然低头问我,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丫?笑脸盈盈的脸让我不知所措。于是同样的笑着回答你说呢。他笑的更灿烂些,我说有哈。我笑着拍他的头说,那就有喽。他忽然大笑说你好白痴哦。我看着他说是啊,那你不要和白痴说话了呀。他靠近我说没没,我比你还要白痴哈,所以当然要和你说话拉。我笑着打他。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感受这场对白。我总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不仅仅是玩笑,也许是一个开始。可是我依然又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仅仅只是玩笑,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矛盾。是不是走了太久雷同的路,总是盼望着出点新意。然后忙不迭的抓住自己的想象不放了呢。
也许吧。忽然受不了这种气氛。于是进办公室去陪沐沐。
出来的时候和离走在一起。似乎变的更理所当然些。其实只是自己在给自己找出路。
到了教室,cat抢了离的位置。离坐到了我左边的空位。
沐沐说她有带荔枝来。于是大家都像恶狼般。很多时候,东西不一定好吃,但是抢的味道总是非凡的好。
离说恋恋你剥给我吃好不好。我说不要拉,你剥给我吃拉。他说我好啊,可是我不会剥诶,在家都是我妈妈剥给我吃的哈。我说我也是的闹。其实是自己懒得剥呵。然后沐沐和cat都叹气。笑。
结果离的确剥给我吃了。他说他是第一次剥荔枝呢。虽然这话不能全信。但是我知道让他剥的确很难得的。或许他同我一般。都是懒懒的孩子。娇生惯养惯了呵。
忽然感觉非凡的暖和。那一刻,真的傻傻的相信幸福似乎并不远在天边。只要愿意相信。
后来聊天的时候,cat说沐沐我们去看电影罢。沐沐说我要和我妈一起拉,跟我妈我不用出钱哈哈。cat说跟我一起了拉。沐沐说好啊,你出钱我跟你呀。然后大家又放肆的大笑大闹。
离也凑热闹的说恋恋我们一起去看吧哈。我说行呀,你请客呀哈。他说好呀。我说那就这么说好了哈。cat抢着说恋恋不要跟他拉,跟我哈。我说好呀,你请我呀。cat说好啊。离说恋恋跟我的拉。然后我处于盲目状态。忽然觉得好象又重演三个人一把伞的壮观场面。呵。对自己傻笑一通。
虽然只是玩笑。但是笑的那样没心没肺到也好。至少可以远离那些可怕的寂寞。
离上完体育课回来。我说瞧你满头的汗拉,快去擦擦拉。离问别人要了纸巾,边擦边到了我旁边。看着他那傻样。感觉很亲切。
我说你的挂件都戴弯拉。于是帮他戴正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冒出句你啥时候变的这么温柔拉。我说哼,那我不弄拉。离说哦哦哦,是我错拉,帮我戴戴好哈...
的确,这样的气氛很是暧昧很是暖和。是久违了的。全当是回报他剥荔枝给我罢。
也许,在我以为很正常的帮他戴正挂件,而他却是很意外。如同也许在他以为很正常的剥荔枝,我却欣喜若狂。
也许,快乐真的可以很单纯。
放学一起走的时候,先是遇上了烬。离冲我叫唤了半天。我很平静的说哦。其实是真的很平静。早就没有涟漪了。
之后很快又遇上了芹。轮到我冲他叫唤了。我说怎么不打招呼呀。他说我这不在叫么。然后很小很小的怪声在我耳边叫芹的名字。我正想说要叫就叫大声点,这样谁听的见啊。却被周遭的一股怪味呛了鼻子。于是话题到此结束。
其实很想知道他和芹现在怎样了。可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总是觉得,凡是都要顺其自然的才好。太刻意的做什么,往往没有结果。其实也是这样,所以错过了很多。
其实和他的记忆并不止这些。可是究竟年纪大了。人老了,便只记得这些对白。其实的便是感觉。一直留在心里。
他说星期五的时候他到家都7点了呢。我说这样的哦。本来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硬是挤不出来。于是转移了话题。
到了车站。我的车先来。于是拜拜。再见。
所有的迹象,似乎呈现出一片漂亮的景象。
最初的梦想似乎就要抵达了。可是我却愈加的害怕。仓皇的不知所措。
总是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也有足够的理由否认。
算了,不要折磨自己了。会出现尽头的。会的。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简简单单的快乐着。得过且过有时候也是好的。
2005-5-23
(一百二十五)
没有想过,快乐是这样的不期而至。
在旁人看来,什么都没有变。可是自己知道,我们似乎又向前走了一步。
那天以后。比先前的模糊多了一点肯定。却比设想的确定少了几分。
我们总是这样。谁都不会先开口把话讲清楚。一直都是这样。从开始到现在。这种被称之为默契的东西,是不是会挡住些来路呢。是不是真的彼此心里都清楚就够了呢。
很多事情并不需要都说清楚的罢。太白了,也就没有意义了。可是我却模糊了双眼。
中午去吃饭。竟遇上了芹。离过去打招呼。我漠视。
和cat一起点菜。有点难受。但并不鲜明。我不该这么小气的。我告诉自己。可是我也不能假装什么都不在意。
没多久离走过来。他若无其事的来和我说话,靠近的气息我却想抽离。我说你过来干嘛,和芹一起去吃好了啊。他说我刚刚只是表示一下慰问嘛。我说呵,那你怎么快就完了啊,继续啊。他说就是打打招呼问问最近怎样嘛,当然快拉。我说你继续好了啊,到芹那里去好了,没人拦你。他说不用了拉。我说别客气。
他拉我的手,我甩开。没好气的说找你的芹去,别来找我。他像孩子一样的笑嘻嘻的说不拉不拉,我知道你最好类。可是我依然冷冷的。
不知道自己又在闹什么脾气。其实并不太生气。也不太难受。可是语言总是那么冲。
或许我是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了解些他和芹的事情吧。想知道现在他们是怎样。想知道离究竟在想些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很多,可是我知道,这些都不会有答案的。
回到教室。cat坐我旁边。离经常坐的我左边那个位置有人。于是他企图把cat骗开那个位置。但是失败了。我却依然有点小开心。
离只好把他的椅子往这边挪。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个cat。
离不止一次的要cat回她们的教室去。只是cat始终笑着说我偏不走。记得离说cat你好走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和恋恋类。似曾相识的话,似乎很久以前他对两个人说过,然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映。cat笑说我怎么可以走呢,从现在开始我是恋恋的经纪人,天天都要来这里和恋恋一起哈。离呕吐状,然后说人家恋恋又不要你来的。cat笑着对我说怎么会的哦?我笑而不答。是因为不知道怎样回答。然后cat说恋恋你重色轻友哦。我说哪有,我只是保持沉默。离笑的欢。cat接着说对了,我是色离是友,所以恋恋当然是重我轻他的哦。又笑开了。带着一丝无奈。
就这样,cat一直留在我们的世界里。根深蒂固。
沐沐回来了。又带来琵琶。不多不少,又只三个。
我不晓得沐沐是遗漏了谁。我们都抢的欢。离没有,只好说恋恋我们一人一半哦。我说好啊,你剥啊。他说又我啊。我说什么叫又你啊。他说我从来没剥过琵琶闹。我说那我不管。他说好吧好吧。看他剥琵琶那样,的确怪好笑的。
他说完了完了,我都快成家庭妇男了。我笑。cat说恋恋啊,你做的对闹,你以前就是对他太温柔了,现在要开始做野蛮女友哈。温柔,这两个字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尤其对以前的我,似乎根本搭不上边界。也难怪离会对cat大叫她以前叫温柔啊。然后大家都笑开了。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呢。
其实现在自己收敛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野蛮了。其实很多时候,野蛮也只是为了引起谁谁的注重。
很多事情都是成正比的。当他给予的多时候,我自然也不会吝啬我的温柔。其实还是不太适合这两个字。总觉得非凡扭。
人们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我之意也不在琵琶的罢。琵琶蛮甜的,什么都很甜。
芳香的气息愈来愈浓烈。
放学回家的时候,什么都说,就是没说一直想问的问题。
到了车站,看到我初中的同学。离说怎么不打招呼呀。我说不是很熟,也很久没见了。其实只是害怕打了招呼后会多出很多问题。究竟快两年了,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不是为了逃避,只是这些都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与其不清不楚,还不如不知。
我的车来了,他要我陪他再等一辆。我应了。其实本来就这么打算的,因为我们刚到车站的时候,他的车刚走。其实他可以赶上那辆车的。所以陪他一辆,也算彻平了。
离和我挨的很近。是不是现在已经不该用宛若恋人这个词语了呢。可是并不明朗。
看着他的侧脸,终于预备问的时候,他的车来了。于是合上了嘴巴。笑着看他上了车。温柔的再见。拜拜。
或许很多事情真的不需要挑明了。或许谁都开不了口。或许一切都是所谓的默契。
从开始到现在,我们从来都没有为彼此在一起或者离开解释过什么。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好象理所当然。凭着自以为是的默契走着。
“...我们还要当多久的朋友,你不说我也不能说,期待就像膨胀的气球,说破了怕什么都落空。我们难道要一直当朋友,你不说我也不敢说,大雨却像甜蜜的前奏猜测了一场浪漫的开头...”
现在听着的是丁文琪的《不说》。忘记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了,只是现在非凡的迷恋。
不说,也许真的不需要说。
200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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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
原来,泪水可以这样疯狂的想倾泻。
原来,微笑竟可以变的这样的艰难。
原来,原谅也可以是白驹过隙的事情。
那么,这个中午,是不是真的可以被掩盖。所有的对话,是不是都可以被埋葬。回到中午以前,回到中午以后,可以么?
几乎遗忘了中午以前所有的事情。似乎成了空白。可是明明想要忘记的不是那些,却偏偏记住了该遗忘的。
中午一起去吃饭。离一直走在我旁边。但是cat一直把离从我身边推开。她不停的对离说不要和我们家恋恋挨的那么近,恋恋是我的呢。然后他们像躲猫猫似的围着我转。
原先想和离说些事情。只是情形并不答应。于是俟待所谓时机。
吃饭的时候,四人桌。和离坐一起。终于开口向离,你中午是不是要去阅览室。离愣了一下,没有预料我会这样的提问罢。他说恩,是啊,要开始用功类。预料的对白,却把原本应该接下去的对白改成了“哦”。然后仓皇的结束。
回教室的路上,他拉着我的手。然后被cat拽开。
到了教室,他似乎预备去阅览室。清楚的记得。昨天的这个时候,离忽然去了阅览室,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昨天离和小柘约今天的时间去阅览室的时候,心痛的感觉。不想重蹈覆辙。
于是在他靠近的时候,我说可不可以不去。我也不晓得自己是哪来的勇气,似乎一切上演的是那样的自然,不需要刻意的衔接。他殷笑的说,不去那我干什么哦。轻轻的用口型吐出两个字,陪我。他也看懂了,于是笑脸盈盈的说,这样呀,那可以考虑考虑哦。我朝他做鬼脸。
几分钟以后,离忽然走过来说我去了哦。我依然那样的看着他。只是看着。他说好拉好拉,中午不去了拉。满足的回答。于是向他绽放笑脸。
由于我身边的位置都被占领。于是终于第一次走到了离旁边的空位坐下。第一次抛下了cat。我已经因为cat错过太多了。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怕我会发疯。我怕会和离走远。好不轻易走到这里的,不可以再丢失了。
离似乎很兴奋我会坐到他身边。又回到了那曾经暧昧幽幽的日子。很温馨。可是现在想来,那也许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或者说,假如没有那条短信。或者没有我自以为是的对白。就不会那么狼狈。
可是一切都是注定要发生的。早晚都会发生的。所以不该后悔的。只是有些来得措手不及罢了。我不可以因为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而否认一切。不可以的。
坐过去没多久。离要看我的短信。刚好刚好,瀚又发短信过来。于是离说瀚怎么天天都给你发短信啊。我说我怎么知道拉。其实我知道,他也知道。这些白热化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
假如对话在这里结束,那应该是完美的。可是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缺,就缺完美。
于是自作聪明的我对他说,要不我和瀚说你是我的谁谁,那他应该不会再发过来了吧。他说好啊。我说真的?他说你是想骗他让他死心么?我说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忽然来的勇气,一针见雪的触到了那个敏感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于是急切的盼着答案出现。他说这个啊,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呢。我说那结果呢?他说我也不晓得。
假如对话在这里结束,也许不算完美,但是至少不会那么狼狈。可是我偏偏那样的骄傲,似乎所有的迹象都让我坚定的相信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我不断的纠缠,他始终没有给我答案。他总是逃避。我们打闹,有时候距离会很近。听说,看着彼此的眼睛,就不会说慌。可是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好象很模糊,很模糊。
这时候cat忽然叫我,她说恋恋啊,你别和离坐一起了,过来陪我拉。我转过身,然后微笑的说,好的,等一下哦,我现在在和他讲一个严厉的话题。转身向离,我说我要answer。离说你今天好白痴哦。我说我就是白痴咋的咧...继续逼问...
结果的结果,离说你是我姐姐,我是你弟弟呵。我的世界忽然要崩溃。他天真的笑脸竟是那样的刺眼。我就是那样看着他。三秒钟,他忽然拉着我,说起他的口头禅,不要哭啊。为什么,为什么泪水竟不争气的在心底狂泻。说了一句我常说的对白,谁哭拉。很想和平时一样说的自然,可是是那样的艰难。
我努力的伪装着骄傲,吐出最后的三个字,你确定?他说“恩”的时候,似乎带着微笑。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不能再看他。
听到了自己苦逼的答案,纵使不如所愿,也不该再在这里继续徘徊的罢。
于是起身,走向cat。我想,我应该感谢cat,否则也许我会更狼狈些。
假如镜头在这里定格,也许一切也会好些。可是为什么离又偏偏要走过来。
他把头凑到我面前。泪水本来就已在打转。这个样子只会加速它的进程罢了。
他继续那句不要哭嘛。这似乎是他唯一会哄人的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泪水已在眼眶打转了。但是绝对不会倾泻。不可以的。我努力平静的说,你有看见过我哭么。
终于,他离开。我却依然安静不下来。心不停的被纠缠。被抓狂。很痛很痛。止不住的滴着血。
我努力的和cat聊天,和周遭的人闹。很想让自己离开刚刚这个悲伤的世界,可是真的好难。快乐不起来,伪装竟变的如此艰难。
原来,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坚强。原来应该是又一个漂亮的中午,就这样生生的毁在了我的自以为是里。叫人怎能不疼。
cat要我陪她去洗手间。我应了。起身的时候,刚好遇上离也起身。
离过来拉我的手。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他说话。他的声音会让我崩溃的更彻底。所以刚才明知离一直朝我这边看,但就是不要抬头,不要视线相遇的决堤。
我木然的看着他,然后木然的和cat一起离开。那种绝美,似乎早已上演过。在某个时候。
到了洗手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才可以让自己更清醒些。顺便让一些在眼眶的泪水灌出。关掉水龙头,对自己重重的一笑。和cat一起回教室。
沐沐回来了。cat坐到了离的位置。离没有才cat旁边的空位坐下。他过来,低头温柔的示意要和我坐一把椅子。我竟然没有拒绝的力气。只是用力的控制着,不能让泪水倾泻出眼眶。
和离靠的很近。挨着他的肩膀。很舒适。假如没有刚才的所有,那应该是很暖和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只想哭泣。如此而已。
离撩开我的头发,看着我。我也一样的看着他。他和上次一样同我做鬼脸,我却愈发想哭。同上次一样。
也许这样的距离,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暧昧,多么的幸福。只有天知道,我有多痛。有多少次,就想像个孩子一样在他怀里决堤。可是我不能,真的不能。那不是我。其实我早已不是我了。在这场轮回中我早已面目全非。
离又用很柔很柔的声音,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不要哭嘛。真的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泪水真的会出来。
很想挤出一个微笑给他,然后结束所有的狼狈。可是,原来,微笑也可以变的这样的艰难。嘴角的弧度变了型,我知道,那个微笑真的很丑很丑。人们常说哭不像哭笑不像笑恐怕就是我那样的罢。
离说放学可爱多还有没有呀。这个可爱多是我欠他的。可是我不想还。于是我摇头。我已经失去语言的能力了。他说姐姐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姐姐。呵。忽然觉得是那样的讽刺那样的心痛。之前争着要做他的姐姐,而现在竟是多么的不愿。我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那我请你好不好。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知道,我的眼眶已经红了。还好头发垂到脸前,可以遮住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你的眼睛的时候,竟会觉得你的眼眶是湿湿的。宝贝,告诉我,这只是我的幻觉好不好。
对不起,我真的笑不出来。对不起,让你看到那么难看的弧度。
对不起,我不想要你的安慰不想听你的声音不想看你的眼睛,因为我怕我会瓦解。对不起,还是让你看到了我最狼狈的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说话的,我是真的开不了口,所有的细胞都在控制着泪水。对不起...
后来,cat一个人无趣,于是回了她的教室。第一次她这么主动的走掉。
后来,离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想,我还是该感谢cat。她间接的把离送到了我旁边。给了我刚才那段狼狈的记忆。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离开。让我不至于真的决堤。
因为那段零散的对白,那个天真的脸庞,那双有点湿润的眼睛,我已经原谅了离。或者说不是原谅,谁都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无辜的孩子。
尽管泪水依然想狂泻,可是已经没有了怨愤。只是单纯的想流掉些液体。最后还是成功的让它流回体内。
现在敲打键盘的时候,终于可以放任冰凉的液体划落脸颊,没有声音的打在键盘上,然后消失无踪。
我想知道,我想哭泣,是因为离给的答案,还是因为离后来所有的温柔?
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为自己而哭。为自己的太过不可一世,为自己的太过自以为是。
一起聊天的时候,离说沐沐你马上要出国了现在还来学校哦,要我早不来了哈。沐沐说我是好学生哈。我赶紧说就是就是,沐沐不来我咋办咧。沐沐笑着说这个最好办呀,我不来离可以坐到我的位置来陪你嘛。
忽然哑口无言。和离面面相嘘。他在想什么。我又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刚才那场战争,我已经输掉了很多很多。还好,没有人知道。
可是这样的玩笑,我们已经不知道怎样应答。是不是都在揣测彼此的想法呢?
上了一个下午的课。冷静的想清楚一些事情。
终于明白,什么叫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答案的比较好。
没有办法去掩盖,所以只是想办法去弥补。不要让他记得那个伤口。那是我一个人的伤口。
想清楚了,自然也就好过些。
最后的班队课,电视讲话教育早恋问题。
政教处那丫说话还真逗。一大堆一大堆的道理把我们给了坏了。就像一个小丑在上面讲话。这样说好象不太尊敬老师呵。
其实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根本没有提的必要。后来班主任告诉我们,是因为最近出了点事所以学校才忽然抓起这个来的。哎,现在的社会呀。
这种事情多的早已看花了眼。高三理尖还有对活宝既恩爱又每次月考都全校前十的咧。所以政教处那大饼说的话全是P话呵。
感情的事情没有好学生坏学生之分。也没有对错。不是谁想禁止就可以阻断所有感情的来路的。
关于这些,班主任其实也不怎么在意。他还假装很肯定的对我们说,我坚定滴相信我们班绝对8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滴,异性走的近些也是正常滴。
其实大家都在偷笑,我们班长和她男朋友还天天很幸福呢。只是这些老师一般都视而不见,除了大饼会在电视上吼吼,没有人会在意的。
就是不知道,连家长都想的通,而那大饼咋就想不通咧。呵。
记得班主任还说,我们班女生比较多呀,所以女士们要小心咧,不要轻易的因为男生送朵玫瑰就接受了哈,怎么说也得坚持个八年抗战嘛。我们都笑开了,然后追问他和师母的事情,他笑着说这是私人秘密哈。
放学和离一起回家。依然如常。
已经设想好了所有的对白。只是说出来的时候,又和设想的不一样。
忘了怎么会进入这个话题。只记得离说听听,刚才老大说要八年抗战呢,不要轻易答应...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我说恩,你要忘记中午所有的对话好不好。他说恩,忘记拉。他面若桃花,我也笑脸灿烂。似乎已经雨过天晴。
可是他忽然冒出一句,女人真难弄诶。我说哪有,男人才难弄咧。敲他的头。打闹。似乎会到了从前。
一路走去。碰到小胖。小胖笑着说了句什么,没听清。问离,离说好象是我说刚刚电视还教育过现在又这样了。我默然。不知道该接怎样的话。于是拖长音说了句哦——
又碰到芹。我告诉他。他说他看见了。我说我以为你没看见呢。他说怎么会呢。我说哦——很无氧的对话。又和芹有关。
其实我知道,中午的那段对白是抹杀不掉的。已经留下深深的印记了。既然话都说出口了,就再也收不回了。可是为什么会找不到理由继续问下去,让一切都清楚的摊在面前,即使鲜血淋淋。
也许,我不该那样逼他的。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忘记芹。一个他真的爱过又痛过的女人。即便我有可能进入他的世界,也不可能那么快的罢。
或许正如他最初的答案,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很久,可是就是没有答案。或许他也在徘徊不定。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狠狠的踹上一脚,逼他说出你是姐姐我是弟弟的答案。
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失去意义了。
走到车站。离伸出手说冷。我也伸出手。十指紧扣。有温度的掌心相连,我却只想哭泣。
我的车很快来了。再见。拜拜。
所有漂亮的风景都是虚构出来的完美。掩饰着画下蠢蠢欲动的悲凉。
该怎么走下去,只有天知道。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不知道来路。只是木然的走着每一步。
baby,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2005-5-27
[B]第二页 续[/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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