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贪恋⒈时的风景⒌︷⒍月随心記

 日期:1970-01-01 08时


我们是风中飘落的花朵 为了枯萎而盛开 可是你修长的手指好象还缠绕着我 我感受到的暖和的肌肤 你的眼光象潮水一样的覆没我 我仅仅是想 象一朵花一样地开在你的手心上 纯白的 清香的 寂静的 忧伤的 为你绽放一瞬间也好 假如我能象一朵花 雪白地死在你的手心上 或者死在我寂静的幻灭里面 [B]【diary "续】[/B] [B](一)︷(一百) 【只是当时的惘然】[/B] http://bbs.cnbb.com.cn/dispbbs.asp?boardID=169&ID=928936 [B](一百零一)︷(一百十二) 【若是贪恋一时的风景】[/B] http://bbs.cnbb.com.cn/dispbbs.asp?boardID=169&ID=956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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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繁华似锦 那么远 那么近】 (一百十三) 时光逆转成红色的晨雾,昼夜逐渐平分。 七天,七天的轮回终于也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又一个相遇的早晨。比想象中还要忙乱些。大家都忙着赶七天的作业。而班主任就在上面。大家慌乱的神情其实也蛮好看的。 很好。这样的结束了七天开始了崭新的一天,真的很好。也许是因为冥冥中感觉的到,谁谁依然是七天前的谁谁,谁谁并没有改变。在我来说,也许是值得庆幸的吧。 正如往日一样的打闹。 我不知道为什么离会在中午放学的时候忽然叫我的外号,然后说要一起吃饭。我全当玩笑。都这么多天了,他不应该再和我们一起的。 于是没有理他。也不想回头。不想让自己处于尴尬的境地。只是很快的走出教室,然后很快的去找cat,然后离去。离应该还是和寅一起的。 那一句的确更像是久违的玩笑。可是离,你知道么,这个笑话真的很冷场。 回来也蛮晚了。和往常一样带了水果回来。 到教室,发现我们的水果真的蛮畅销的,呵。 离说恋恋你喂我吃菠萝。我大笑三声,然后说你做梦那。离像孩子一样的撒娇,假如身边没有cat,也许我会把手中的菠萝给他。可惜,此景非彼景,多少也有些物是人非了罢。尽管手中的菠萝最后仍被抢了去。 cat坐我右边,沐沐的位置。离坐我左边,隔一条走廊的位置。 离说恋恋啊,我要戴你脖子上那条挂件。我说那是女人戴的东西拉。他说我不管拉,你摘下来拉。我又大笑,说你说摘就摘我不是很没面子呀哈。他说摘嘛摘嘛。然后一副生气的嘴脸。算了,扭不过他,就给他玩玩了。 于是拿下来。他竟真的戴了上去。戴的时候寅,他们也是看见的,他们都在窃笑。离,难道这次你不怕那些流言蜚语了么。又或者,这个挂件是不是也会和当初那个尾戒的命运一样呢。 离孩子气的说给我戴了哦。我说做梦那,你男人还是女人拉,戴这个。他说女人哈哈。拿他没辙。 离说对哦,你下次买个男的给我我就把这个还给你哈。我说切,我干嘛要帮你买拉。他说我们什么关系拉,我们是兄弟嘛。我说哼,谁和你兄弟拉,还姐妹类。没有等到想听的对白,固然有些失望,可是早就习惯了,也无所谓了。 后来闹腾,我挠离的痒痒,离似乎想还手。于是我抢先了说你不可以挠我的,否则我以后嫁给谁去呀,哇哈哈哈哈。离说假如你实在没人要那我要好拉,不过是小妾哦,哈哈。我边打边骂他。当然都是玩笑。没有谁会当真,也没有谁会生气。 就这样子吵吵闹闹过了一个中午,我们会没心没肺的笑。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两样。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但愿又是我的胡思乱想吧。 今天放学非凡早。因为家长会的缘故。 离说哎,这个月学生卡我还没做呢,我还去转车,我良心好吧。我说是呢是呢,那我还要谢谢你呢。离说那是那是哈哈,你今天骑车了没。我说骑了啊。他说这样啊,那我不去转车了。 一瞬间心里有着微微的酸楚感。于是又不想说话。何时养成的坏习惯也忘了。 一秒,两秒,三秒。离转身,我陪你去车棚拿车拉。我还是不理他。离说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我说我就是这样啊。他说我陪你去车棚已经很有良心了拉。我说那我应该万分感激你是不是啊...之后的对话火药味的确很重。 一起出校门,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会这么想挽留些什么。 我说我要可爱多。这是我唯一的借口,挽留的借口。离说对不起拉,明天请你嘛。我说你说话不算数,这可是你五一前欠下的债。离说明天嘛,明天请你两支。我说不行拉,你当我猪啊,这么能吃。离说嘿嘿,两支当然另一只是我的拉。都这种时候了还开玩笑,我打他。我说明天我还是会骑车,那还不是一样。离说我今天想早点回家可以上网嘛。我说... 终于,纠缠了很久,到校门口的时候,离应了我,去那个车站。继续我们那一小段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婆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从来不曾挽留的。连我自己也都快不熟悉自己了。好可怕。 路上总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车,他们朝着自己的方向匆忙地前进。没有人关心另外的人的方向和路程,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旅途上风雨兼程。 和离吵吵闹闹的走着这一小段路。一切都似乎那样熟悉。什么都没变。我告诉自己要相信。 我说把挂件还我拉。离说那你去买个男的戴的嘛。我说这很麻烦的拉,你陪我去啊。离说好呀... 谈话的内容大多忘记了,但是挺开心的。偶然笑,偶然吵,偶然打,偶然闹。 车站,离说再见,我说拜拜。最后离开。天天的最后,几乎都是同一个镜头,却不曾厌倦。 大街上的人群就在彼此的声音里逐渐淡化了容貌,一切都退得很远,时间缓慢而迅疾地流逝着。 时间在我们不在意的世界里缓慢地踱步,日子就这样过去。 日起。日落。应该是没有悬念的每一天。可是为什么还会有期待。 呵,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希奇。 2005-5-8 (一百十四) 回头仰望自己走的这一路,仅已那样的漫长。 跌跌撞撞,拼凑一个个支离破碎的梦境,总是这样的翻覆着。 忽然发现,自己真的长大了许多,懂事了许多,淡定了许多。这样真好。 所以这样的一天下来,才不会太过感伤罢。 只是安静的回家,安静的吃饭,安静的打开电脑,安静的看着熟悉的文字。 若是以前,也许会莫名的孤寂起来。然后敲打着文字伴随着疼痛。 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忙碌的聊Q了。和烟花聊天总是可以少些悲凉。这样的忙碌可以暂时的遗忘那些的不快。那么这样敲打出的文字,是不是会少一点苍白呢。 切入正题了。 沐沐早上没有来。以为她去办有关出国的手续去了,可是她下午来的时候居然说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起不来了,于是我们又闹腾起来。 闹腾间又提及她七月初就要去墨尔本的事情。真的很忽然,也很快。沐沐大喊彩虹的演唱会没希望了啊,HYDE要九月份才来啊。然后我们有没心没肺的笑,然后计划着很多想做的事情。 究竟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同桌马上要离开了,而且这一去她也基本不会再回来的了。自然许多不舍。 忽然想起,这个中午,我似乎很少和离说话。也就是在沐沐来之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离会忽然和cat走的很近。而且要在我的眼皮底下晃。让我感觉像是场预谋。很希奇的感觉,没有任何依据。 我不知道我应该表现出怎样的姿态。所以我习惯沉默。cat就坐在我旁边。离也在我旁边。我低头看落落的小说,很安静。他们笑的时候我不笑,他们不笑的时候我也不笑。我只是想置身事外罢了。 离忽然把头凑过来,大概是想看我在看什么书,或者是别的什么。我木然的看着他3秒,然后狠狠的推了他的头。继续看我的书,不再看他,也没有说话。 直至沐沐回来,然后和cat出去办点事情。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离坐下。 四目相对。我打破了这异样的寂静。我冷冷说看什么看。离说什么态度嘛,这么凶干嘛。我说谁凶了啊,我一直都这样的东西。还没等离开口,一旁的男生就起哄说,离啊,你这都看不出来啊,恋恋在吃醋呢。我拿书砸那男生。隐约听见离在背后说哎呀,这也被看出来了呀。 因为这个玩笑,似乎缓和了些气氛,不那么紧张了。大家都笑了。但是还是不想说话。所以一直安静,直至沐沐回来,然后才开始没心没肺的笑闹。有时候非凡夸张,似乎是想引起谁的注重。当然这个理由一直被自己否定。 放学,和离一起去车棚的时候,天似乎下起了微雨。一滴一滴,不多,却可以感觉的到。 离推着我的车说好象要下雨了诶。我说是哦,我没雨衣。他说我也没伞,那我今天不去转车了哦。他似乎很抱歉的看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他见我没反映于是又说,这样子才不会被雨压到嘛,假如去转车我们都要走那么多路说不定要压进雨了呢。像是解释,有些想笑,傻傻的,但我还是忍住了,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随你好了。 离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已经走到了校门口,该是分道的时候了。 我们都停下,他傻傻的把车给我,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说我走了哦,再见哦。我说恩,拜拜。骑上车,便不回头。 习惯一个人的时候骑快车。非凡是这种凉爽的天气。有很多很多的风,不会出汗,也不严寒。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似乎很久没有一个人过这条路了。感觉像隔了几世纪。有些生疏。 微微滴到几滴雨。雨会越来越多么。忽然希望会。希奇的念头,一闪而过。 天是阴阴的,也许有淡淡的悲凉,但只是淡淡的,仅此而已。 一切都淡定了。没有大喜大悲。这样子,比较好。也许有一天我可以成为圣人呢。呵呵。 一切都随风逝去。假如这出戏是场预谋。假如注定是颗棋子。那就刻受本分。演好该有的戏份。其余的,都不要去想了。该怎样就怎样罢。我已经累了。 很多人对我说,要对自己好一点。我想,淡定就是对自己好的开始吧。 2005-5-9

(一百十五)
时光的刻刀一刀一刀不留情面。所有美好的梦境不会因为谁谁的贪恋而多停留几秒。而所有清楚的伤口也不会因为谁谁的疼痛而消失。
一切都有定数。一切都不留情面。一切只是规则。
已经习惯了和离在那条水泥马路上行走,在朝阳里沉默,或嘻嘻打闹。宛若情人,却终究无法成为情人。这也是游戏的规则么。

原本中午和离一起吃饭的,再加上他的同桌。但是后来cat中午要回家,于是女生只剩我一个。离不去也在意料之中。并不失望。已经习惯了。
离似乎在尽量回避和我单独出场。但是我仍然愿意相信他的理由。很多时候,相信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可是只要愿意,真不真实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正如安妮所说,只要愿意,一切都可以变的很简单。

中午后来去了沐沐家吃饭。她家人很是热情,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很晚回的学校。教室人去不多。掐掐手指也知道大多去问题目了。我和沐沐忽然傻笑起来。
和沐沐坐下。离在听MP3。于是问他要。他和我唱反调。意料之中。争执了一番,他把一个耳塞给我。我们之间隔了条走廊,线自然不够长。离说你把椅子挪过来拉。我说干嘛是我挪,你挪好类。然后又一番争执。最后的结果是我不听了。
大概在沐沐家喝的葡萄酒起后劲了。有点头疼。所以有点犯困。爬在桌子上睡觉。
昏昏沉沉的时候,离忽然把MP3放在我面前。大概他以为我生气了。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将错就错听起了他的歌。都是那样的熟悉。依然有些老歌。却很亲切。只因为那些歌我也唱听。
〈折子戏〉〈一直很安静〉〈他还是不懂〉...一首首轮番放着,胸口却莫名的酸楚起来...

放学依然一起去车棚。这似乎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大概都成了习惯了罢。
忽然记起似乎很久以前,一直以为那条路已经不再有我们的足迹了,现在居然又踏上了。尽管早已物是人非,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在旁人眼里,什么都没变。我们依然。

路上遇上妹妹。打了招呼。妹妹的旁边是芹。敏感的名字。
不等离开口我就先说前面是芹哦。离显出兴奋样子。我说那去追啊。似乎很久没说这句话了,有些生硬。离说好啊,那我去了哦。我说行-——。离说算了算了不去了。感觉这语气像迁就我似的,于是我又一长音,切——。
关于期中时候芹和离,像是我缺失的记忆。明明不想知道,却不断试图从离口中知道什么。结果仍是空白。假如没有那段记忆,现在的梦境应该更加完美的罢。
算了,还是不喜欢像个老太婆似的多问。只是觉得,假如他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反之,也没有必要了罢。
究竟,谁都不是谁的谁谁。可是谁又把谁当真。谁又把谁心疼呢。

这段路,安静多于喧嚣。终于不想寂静延续。我冒出一个很傻的问题,你这几天中午都吃什么啊。摆明了明知顾问,他除了食堂也没别的地方了。果然马上听见离的抱怨,食堂啊,那里菜可差了呢。我说切,又没人逼你去那里。他说没办法啊,最近经济萧条啊,只好去食堂啊。一下子对不上话来,只应了声哦。离说明天多叫几个人一起去顺旺基啊。我说又没什么人的。这次轮到他说哦。
后来也就吵吵闹闹到了车站,然后再见,拜拜。

没有潮起潮落,一切都变的简单了许多。
假如一直这样下去,我是不是会渐次着记起我是谁呢?

2005-5-10


(一百十六)
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样敲打出第一个字。
忽然觉得自己缺失了许多的记忆,很多空白的镜头拼凑成一天。
看来自己真的是老喽,不像以前那样,可以清楚的记起一天里所有的快乐与不快乐了。
很想努力的回想些什么,却是无用功。也许是太过平静了,所以才不留痕迹罢。
可是那些仅有的痕迹,却时时都触动着我的神经。尽头,不远了,真的不很遥远。

中午cat依旧要回家。于是和女儿一起吃饭。回来的时候同样的已经很晚了,却依然人烟稀少。安静的有些恐怖。
坐下。沐沐还没来。离如我所愿的坐在沐沐的位置上。
感觉他有些颓废。直觉告诉我,中午应该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与芹有关,或者再多一个我。但是还是习惯了不问,既然他没想说,我就没有从他口中了解的必要。
就像芹拒绝他的那次一样。他颓废好久,略提了结果,却没提及经过。我也假装不知。即使芹早就全都告诉了我。我很希奇为什么芹会告诉我这些,但我还是安分受己的作个听众。忽然想起那段以为会一直黑暗一直生疏下去的日子也就这样的游走了。好快。
话题回来,越扯越远了。和离的距离很近。似乎已经很久不曾这样的靠近了。我把外因归结与cat一直抢占了沐沐的位置。我总是习惯给彼此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是为了说服自己么。我不晓得,或者没有目的,只是习惯。
听见女儿在唤我。和离一起抬头,看见女儿在那头对我们坏笑。试图解释什么,但终究还是以笑回应。或许,在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解释的必要了罢。
以为彼此都可以不在意旁人的想法,可以我行我素。可是离曾经的离开,又有几次是因为旁人的言语呢。而我在他难过的时候又做了什么呢,像生疏人一样的吧。所有的所有,只有天知道。

很快沐沐回来了。她带来了三个琵琶。不多不少,只三个。女儿看见也过来拿走一个。沐沐自己一个。于是便剩下一个。我和离抢了起来。
经过一番小战争。最后我获胜。好不轻易拨完了琵琶。其实琵琶不很甜,可是抢来的东西总是非凡有味道吧。只是半个还是被离给抢去了。

大家洗完手,便各归原位。总是感觉的到离的视线。有时候转头,可以遇上那双眼睛。而有时候转头,却消失不见。就是这样,若隐若现,忽有忽无。
其实这样子维持到上课也是很好的。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上课前几分钟的那次抬头,离忽然拌动嘴角。他说我今天不去转车了。我说哦。便低下头,再也没有去遇上他的眼神。
为什么明明老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现在胸口还是那样的酸楚呢。
原来意料中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一样可以很伤人。
还好马上就上课了,便不多想。

放学前那几秒是最煎熬的。就只中午那一句话。虽然后来未提,但究竟不象玩笑。
故意把书包整的很慢。总是要等他离开教室的那一刻才能死心。
终于,他在前,我在后。一一出了教室。他忽然在窗口停下,大概是找团支书登记东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一个回眸,刚好遇上他的视线。于是一起下楼。还有寅。
气氛有些异样。到了车棚推车。他没有像往日一样主动接过车。我自己推,他在一旁走。
我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你推那。他看着我,隔了几秒说,好吧好吧,我真是苦命的孩子呦。其实自己也是想试探什么吧。他接过车的时候,忽然有种小小的满足。
到了校门口,又遇上他同学W。他试图把车给我,可是我的手忽然觉得好沉重,根本提不起来。似乎这一接,就是永别。
我假装没看见,依然往前走。离也跟了上来,这是我所庆幸的。
过了马路,离要我请他吃可爱多。我不依。他说那我可走了哦。我笑。他说我给你10秒考虑哦。我说切,先走了拉,站在这里算什么拉。
于是这样子开始了继续的路。

遇上了烬的同学。又是一群怪物看着我。我说那些人真希奇,他们班的人我大多都不熟悉。离说那还不是因为你是烬的女朋友呀。我说切,老早几百年前就没关系了。
当时的确被他的话一惊。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和烬的事情。和烬分手已经一年多了,现在这个班应该没人晓得我们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很希奇离是怎么知道的。
算了,希奇的事情太多了。或者根本没什么好希奇的。我们都是喜欢八卦的孩子,了解这些应该不足为奇的罢。

到新美心门口的时候离要可爱多。我不依。于是他开始和我闹别扭。样子好傻好可爱。好象我也和他这样闹过。于是我说不要学我闹别扭拉。然后用他惯用的口吻说好拉好拉不要哭拉。但他不像我会说谁哭拉,他反倒是装出一副哭的样子,特逗人。
终于拗不过他,便去买了可爱多。
由于他推车的缘故,便帮他拨好了。他像孩子一样很满足的笑着说我好兴奋哦哈哈。然后我点他的头。

路上公车开过。离忽然说我这样天天到家都六点半了呢。想说那蛮晚的,却说那也还好啊。他说饿都饿死类。我应了声哦,便不做声。他后来说了什么也没听清。自顾自的开始胡思乱想。
这是他在解释为什么今天本来不来转车么。还是在暗示我,以后他都不转车了呢。
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在一起的路真的很少了。或许,今天是最后一次。
其实我应该庆幸的。因为这条路,已经陆陆续续断过很多次了,每一次我都很幸运,可是这次应该不会了吧。
假如身边少了他,我想我会换路走。不敢触碰这条记忆,也不想向别人解释什么。只想一个人行走。在没有他的日子。
我想我会习惯。没有什么是不能习惯的。只是时间问题。

到了车站。再见。拜拜。一天又这样的消逝。夹杂着太多的情感。好重。

2005-5-11



(一百十七) 夕阳沉重坠落,像是第二天再也不会升起来的样子。可是每个人都知道并且相信,它第二天还是会升起来。 踏上公车,透过玻璃,清楚的看到离的脸庞。那么熟悉,那么生疏。 我似乎看见了一个又一个不见来路的沉甸甸的远航。 语文课默写。校长来阴着。结果弄的每个人都提心吊胆。于是大多都要晚上去背那极其无聊的文字了。那招真够狠的哈。 下课的时候,离说恋恋啊,晚上我不陪你去转车了,我晚上要去背语文。应了声哦。半晌,加了句我今天没骑车。似乎还期待着接下来的对话。可惜期待换来空白。没有对白,只有自己的独白。 胸口又开始泛疼。一阵阵,时而强烈,时而轻柔。 其实蛮可笑的。本来就是大家都多走了许多路。根本无所谓谁陪谁走。或者在很多人以为是我陪他走。而他口口声声天天都是陪我走。真的是那样么。或者真的是习惯了。 可是当习惯不得不被改变的时候,是不是都需要一个看似很正当的理由来脱身呢。应该是的吧。究竟这个习惯似乎已在彼此的无言中成为了定律。像是游戏的规则。 那么这是他延续的借口,脱身的理由么。背书的偶然是不是加速了我们的各奔东西呢。 应该是的吧。游戏的规则也有被改变的时候。 忽然出现一副画面。再也没有他的画面。那样的苍白。那样的酸楚。不敢再想下去... 于是把视线收回,和沐沐说我们中午一起去背英语哦,否则明天要背的太多了。沐沐说好好等我来一起哦。我说恩。离似乎也听见了,他凑上来说中午啊,那我和你们一起好拉。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不想答应,也不想说不。只是不想说话。 中午离终于受不了食堂的饭食了。于是强烈要求和我们一起吃。我依然不想给他什么答复。便让他去问cat好了。 终于最后的结果是迁就了他,我们一起去吃饭。 新开的那家,人特多。遇上好些同学。 cat吃完饭要回家。于是和离一起回教室。 似乎有种久违的亲切。可是我知道,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离说放学一起哦。我说你不是不去那个车站啊。他说但是我中午去背英语了嘛,那晚上就剩语文了。我说哦。不知道听到这样的对白我会不会窃笑。 到了教室,等沐沐去背书。离坐在沐沐的位置。 暧昧的位置。暧昧的距离。好象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梦境在重演。 那很久是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等沐沐等了很久,离几次要求我们先去,但我坚持要等沐沐。 心情像变色龙似的。胸口并不像早上那么难受了。渐次的伸展着。 放学一起下楼。话并不很多。伴随着吵闹。 又看见芹。本来又想重复某些句子,却被他打断的问芹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哦。我说是F拉。他说原来你们班的啊。我说没,LJ同班的,好象和LJ不错呢。他说哦。 很简单的对话,像是谈论一个很普通的朋友。 路边好象在烧什么东西,气味很刺。离拉着我的衣服往旁边走。很亲切的举动。 忽然闪过希奇的念头。假如一直这样被拉着,应该是很幸福的吧。 念头,闪电般的游走。而手,也渐次的放开。 开过一辆我的公车。我说哎,我的车走拉。然后看着他。他说好拉好拉,我陪你等一辆拉。我说好啊,你说的哦... 瞎聊了些什么。忽然离说前面那女的叫ZS哦。我说好象哪里听过。他说是小D的女朋友拉。我说哦,你怎么这么弱呀,连小D都有了呢。他说是呀是呀,哎,其实这个ZS本来喜欢我的呢,后来我不要就被小D趁虚而入了呢。我说切—— 至于对白里有几句真几句假,又有谁在意呢。不过一笑而过的对白。没有期待。 说着就到了车站。 过马路的时候,离忽然拉住我的手。我吓了一跳。他说慢点。然后示意我往旁边看。原来是吉。离最讨厌的女生之一。很八婆。其实我也不很喜欢。 我们等吉过了后才过的马路。喜欢被牵着的感觉。蛮温馨的。 说也希奇,我的车竟很快来了。简直是个奇迹。于是我说我先走了哦,拜拜。然后没有回头,因为怕被挽留。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但我已经上了车。听到身后他的喊声,却依然不想回头。 终于车子启动。透过玻璃看到他稚气的脸。他生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呵。 我也不晓得,还能这样子多久。 或者,真的不很久。 2005-5-12 (一百十八) 世界静静的朝着不同的方向运转。不留痕迹。没有预兆。 刚刚妹妹发Q过来,她笑脸盈盈的问我,渐离是不是她姐夫呀。我想,这个问题MM一定很早就想问了。只是今天联谊会的时候,和离的亲昵,让MM还有很多很多人都无比坚定的相信这么多天来的流言蜚语了吧。 妹妹啊,其实我很想回复你一句是啊,可是我真的敲打不出这两个字。你说大家都这么认为的呢。然后我对着屏幕笑,敲打不出太多解释的句子,只是转移了话题。 一整天的一幕幕像电影般回放。就连回放的时候,我仍然不住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并不完美,但我很喜欢。 早上下了雨。赶上了最后一辆车,踩着铃声进了教室。 看到离,忽然不安起来。雨天似乎和陌路联系在一起。 还好后来雨渐小。离没提放学不转车的事情。我也渐忘了。 上语文课的时候,看到古人管自己的妻子叫大姐的那段全班都大笑。不过是真的好玩呢。 然后旁边的男生就起哄。可怜我平时认了太多小弟了。哎。 下课的时候,离忽然叫我大姐。开始没反映过来。但是看到沐沐的笑就反映过来了。有些尴尬,不知所措。然后离又叫沐沐大姐,他说全世界都是我大姐哈,我大姐多多哦。然后我们都放肆的笑开了。全是玩笑一笑而过。 笑声中走过了一个上午。中午一起去吃饭。离依然一起。 离在楼上抢位置。我和cat买东西。上楼的时候,竟遇上了另一个妹妹。现在和芹同班。经常和芹一起回家。离的位置和妹妹很近。妹妹向我打招呼,带着坏笑。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应了妹妹的招呼,竟没有和离说话,很茫然的样子。于是放下奶茶,赶紧下楼去找cat。 走路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掠影。那双眼睛似乎布满着迷茫。瞳孔好象没有焦距的游离。忽然有些酸楚。胸口像被压了什么东西似的。 还好,结束了午餐。cat回家,我和离一起回教室。路上碰到女儿和她男朋友。打了招呼。他们依然笑的灿烂。 教室里人更少了。离在我旁边坐下。那段暧昧幽幽的感觉又重现了。 离拿我眼镜盒上的大头贴看,我一把抢过。大头贴?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说把我的两张大头贴还我拉。离笑着说你说还就还我不是很没面子呀。然后我打他。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吧。其实只是为了证实大头贴还在,如此而已。 离一直戴着从我那里抢走的水晶。其实这星期我都没有戴挂件。因为学校严打,已经抓了好几个了。离似乎一直都戴着。至少在我的视野内是的。有一丝欣慰。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很愉快的。似乎旁若无人。像是重放曾经的日子。是那样的亲切。 遗漏了很多情节。其实中间应该还有很多快乐的事情。却像丢失了似的找不到了。忘记了对白,只记得彼此快乐的笑声,肆无忌惮。 只是没多久,离还有一些男生被叫去办公室做劳力了。忽然感觉空荡了许多。 还好沐沐也回来了。看到沐沐感觉真好。 可是沐沐好象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点失落。昨天她哭了。她忽然不想出国了。我说是啊,究竟是一个人出去,要开始一个人的生活,而且不像那些留学生,她是要在那里定居的。沐沐说这也许和昨天晚上看《95—05夏至未至》有关吧。她说有时候做个乌龟也蛮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抛头露面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呢。虽然比喻比较希奇,但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我们真的活的太累了。 和沐沐聊了很多。在我眼中沐沐一直是很坚强很独立的女生,就像是姐姐一样,她真的很少说自己不快乐的。也许因为我们有点相似,都喜欢伪装自己,把快乐展现给别人,所以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吧。 很少这样的对话。也许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几个月,真的不多,一点也不多。 班队课和隔壁班一起在会议厅搞联谊活动。本来没什么爱好。但是可以不用上课也是件好事。 和沐沐一起走。离也跟了上来。在身边。 进了会议厅。人好多。有些嘈杂。离忽然拉住我的手。他说我和你一起坐哦。我说哦。忽然压抑不住兴奋。 走廊很窄。我和沐沐在前。离在后。手被牵着。很多人都看到了吧。还有别班的。那么将有更多的人以为他是我的谁谁或者我是他的谁谁了吧。 离什么时候开始不在意这些了呢?为什么昨天我还感觉他会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而渐次着离开呢。一切似乎根本不合逻辑。可是我却贪恋没有逻辑的暧昧。 本来要坐中间的,但是沐沐好象并不想坐在太鲜明的位置,离也是,于是便挑了旁边的位置坐下。 我们的前排坐的人并不多。大多的人都坐在中间的位置。 离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没有拒绝。沐沐笑着说我是不是该让位呀,把这里留给你们哈。我假装生气的说不要拉。然后我们又笑开拉。 右边是沐沐。左边是渐离。这样真好。感觉他们就像是我的天使。所以这样的位置是最幸福的。 联谊刚开始的讲话很无聊。于是离抢了沐沐的耳机听MP3。忽然就在我的耳边哼了起来。前面的寅回头看了我们,笑着说离在表演现场版的哦,带会要不上去唱一个哈。离说才不类。沐沐笑着说,恋恋啊,我们听耳机,你就听离唱哈。我笑着说好啊好啊。 吃苹果比赛的时候,离上了,因为他可是上次我们班活动时候的第一呢。不过那是因为他全咬到嘴里后来去洗手间吐掉了,所以是赖出来的哈,这次两个班有那么多群众所以眼睛是雪亮的呢。呵呵。不过他吃苹果的样子还真可爱呢。 玩到一个叫心有灵犀的活动。就是一个比画一个猜。沐沐说这要心有灵犀的人才猜的准呢。我说是啊。 离忽然拉着我说要不我们去玩吧。我吓了一跳。寅也回过头来。仿佛受宠若惊般小声的说不要了拉。他说没关系拉,我们上去玩好拉。我说已经有人上了拉。 其实是真的不想上去。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天生不是这性格。不像刚刚那个唱歌的人,尽管下面嘘声一片,但还是坚持着唱完了,精神可嘉。 但是这样子已经很幸福了。能听到这样的对白,是我很久都不敢奢望的。我又傻傻的笑了。不敢相信,快乐竟会这样的不期而至。 记起不久以前来这里看电影的时候。是怎样的期待离会坐在我旁边的位置。却事与愿违。只是最后一次,他选择坐在沐沐的旁边。记得那时候,虽然我们之间隔个沐沐,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幸福的梦境。 而现在,似乎一切发生的那样理所当然,不需要理由。 忽然明白,什么叫当幸福来临,我只想哭泣了。 很多人都回过头来看我们。确切的说,是看我和离。我想,我们又成为焦点了吧。 所有熟悉我们的人,都应该不约而同的认为我们是恋人了。即使是很早就已被传言,但至少现在应该更加坚定了吧。 以前没有解释过什么,现在依然不需要解释什么。离可以不在意,那我又在意什么呢。 只是对于刚才妹妹的问题,是真的不晓得怎么回答罢了。其实不管我回答什么,他们都早已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问问,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们究竟是谁的谁谁。 其实我也应该知道,我们真的不是谁的谁谁。他对我的依靠,只是比朋友多一点,却永远比恋人少一点。我们是到不了恋人的那个彼岸的。 忽然有点荒凉,可是却很快被短暂的幸福所沉没。 活动结束,也就放学了。 一起出教室。走到楼梯口。离说下雨了拉。忽然一阵荒凉。以为他会接下去说不去转车了,所以拼命的设想是不是该挽留。 半晌,离说把伞拿出来啊,笨死了。我这才回过神来说哦。忙不迭的拿出伞来给他。他撑伞。 又遇上以前同学。呵,又多了些许误会的人。 离撑着伞,我们就这样走着。距离似乎很近很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 过了马路,离忽然低下头看着我,我也一样的看着他。可是为什么心跳忽然加快,脸上泛红。明明不是第一次对视,这次却如此紧张。 看到他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我也微笑,然后继续前行。心跳渐次着平静下来。 同样的忘记了那些对白,却记得那些感觉。很暖和,很安心。真的久违的幸福。梦境编织了很久,碎了以后竟也可以这样的完美,似乎不留痕迹。 其实雨不大,后来渐次着就没有了雨。于是我说把伞拿掉了拉,都没雨拉。他说哦。 今天走的非凡的慢。似乎可以让路显得冗长些。 车站还是到了。都为彼此错过一辆车。最后他先离去。 宛若恋人,那是怎样的词语。 似乎明明应该有点悲哀的,可是却被所谓的幸福冲昏了头脑。被他摆布,快乐由他赐予。 但是这些已经过去的幸福的梦境已经深深留了下来。不会再被改变了罢。 很想牢牢的抓住,再也不放开。但是我知道,无能为力是怎样的词语。所以惟有顺其自然。 就这样吧。日子一天天的过。 假如可以,我希望永远留在梦里。不要打搅我。让我在极美中消逝... 2005-5-13

(一百十九) 世界经过了一场大雨的洗礼,似乎干净了许多。 他们说,闭上眼睛才能看见最干净的世界。 于是我闭上眼睛,出现了许多干净的画面或是片段。 早晨,匆匆忙忙的飞车到学校。 天并不很好,但是却无比坚定的相信不会下雨。或许是因为有太多次天气预告说会下雨结果没下的失误罢,这次天气预告说不会下,所以也就奉为真理了。 离看到了我的新挂件,但他似乎更钟爱于那次从我地方夺去的较女性化的水晶。一直戴在颈上。 下课的时候,cat来我们教室。她似乎是来找离的。 cat在离旁边坐下。和离吵闹。沐沐说好冷啊。我明了。于是也说是啊。便和沐沐聊天。不闻不问,更不要参与到他们的对话中。 我知道,即使我在努力回避这种情形,我还是可以了解的很清楚。更何况cat那尖锐的声音呢。我不知道为什么cat总是可以那么夸张的要引起别人的注重,但是我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或许,用那天某个男生的话来转述我现在的情形就是“吃醋”。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这两个字罢了。 自然而然,对离的态度分外冷淡。 中午离没和我们一起。cat要回家。我和女儿一起。 试图早些回教室然后看到那张熟悉的侧脸。可惜进教室的时候人烟稀少,离也不在。他是打篮球去了罢。 于是一个人坐在伶仃的位置上。思念有些泛滥。会不时的往后门看,看见的只是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进了又出,出了又进。 风好大,把门吹的吱吱响。总是忍不住回头,很希望出现一幅画面,那应该是离大汗淋漓的穿过后门,然后大呼一声我回来拉。可惜,总是空白。 不知道这样子荒废了多久虚度了多久,沐沐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挺兴奋的,至少可以赶走些寂寞。 又不很久,离也出现了。抬头看了下钟,果然已经很晚了。 之后的故事并没有什么情节,只是感觉时间真的好快。就这样的淡淡的流走了。 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忽然下起了雨。开始只是零星几点,于是我仍然侥幸的希望不会下大。可是雨势丝毫没有要小的意思。直至原本在外面打篮球的男生全进了体育馆,才明了雨已经很大了。 被雨吹过的风的确很舒适。感觉很干净。可是为什么我却有一丝悲凉。 总是觉得有句很熟悉的话应该从离的口中出来,却迟迟没有出现。无所谓了,雨天似乎是预料的结局。我现在该担心的应该是怎么回家罢。 去上阅览课的时候,离和我们一起出的教室。 看着操场上磅礴的雨势,离终于开口提及到了雨。他说雨下的这么大我们怎么回去啊。我们?忽然被这两个词语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镇静的说,你没戴伞么。他说我没啊,你戴了没。我说我也没啊,谁知道这会下雨的啊,这天气预告也忒不准类。他说是的呢,要不我去问别人借一把然后我们一起去车站呀。我说好呀,发挥你的美人计呀,哇哈哈哈。他说没事,大不了我和别人拼一下伞不去转车了。顿了顿,看着我说不过那你怎么办呀,对伐哈。我说呦呦,你还挺有良心的咧... 这样嬉闹着进了阅览室,便安静下来。 其实并不很安静,很多词语都不段的索饶在我脑海里。像是被施了咒似的,挥散不去。 再回教室的时候,沐沐的爸爸给她送来了伞。然后离说沐沐呀,你家这么近,所以把伞给我们嘛。又是句我们。忽然感觉好亲切。这太多个词语都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管今天是不是能和他一起走,我都应该兴奋,都应该感激的。同时我也该忘记早上那些关于cat的不愉快的记忆了吧,赦免他一次呵。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大多都在祈祷雨快停。还不时的开玩笑。 或许是这许许多多的愿望一齐冲向天空,然后老天怜悯了这群可怜的孩子了罢,雨终于在放学前停了。 无比感激的走出教室。离陪我去车棚拿车。 快到车棚的时候,离说这天也蛮危险的哦,要不我今天就不转车拉。虽然是早已预料的话,可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却让我不知所措。刚刚的一切以为这对白将不再出现了的。 慌乱之中不知如何回答,于是看着他,半晌冒出句,随你啊。然后我们似乎还有几句零星的对白,却记不清了。只记得在我开车的时候,离说算拉算拉,我良心最好类,就陪你去转车拉。然后我笑脸灿烂的说是那是那,我还应该好好感谢你的类... 刚出校门就遇上了芹。就从我们的身边骑过。 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是拖了句长音,说了声诶呦,以引起注重。只是离似乎面无表情。可能真正的表情应该在心底,而那是我无法感觉的到的罢。想到这些不觉有些悲凉。 这个时候青刚好也从身边骑过。她以飞快的语速表达着她的意思。她对我说你们都走到马路中间拉,小心被撞哦,不过被撞的时候那个男的也会先挡着的吧...由于她骑车我们走路的缘故,她的声音伴随着笑声渐远。而我的一句哪有,类似解释的声音似乎也显得那样微弱。 很想知道离听到这样的对白是怎样的表情,却始终没有理由抬头。 以为会尴尬一下子,却不想离很快就说那个女的怎么看都和上次在W家的不一样呀。我说哪有,明明是同一个嘛。他说没,真的,那女的现在感觉苍老多了。我说那是因为人家失恋了嘛...就这样很自然的移走了话题。很好。 后来又遇上吉。离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大笑起来,哈哈终于坏人有坏报拉,她今天也要一个人走喽。我说汗哦,你们结仇那么深所。他说就是看她特不爽拉。我说切,吉还看你不爽类... 离说对了,以前你们不是挺好的啊。我说其实也不是拉,就这样子,淡淡的朋友而已,从来不算很好,也不是很差的那种。他说这样的所?我忽然大笑起来说还不是因为你丫,自从我跟了你以后她就不怎么和我一起了。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非凡扭了,可是若是不说下去就这样停住就更别扭了。于是一鼓作气把话说完。等待应有的结果。只是又一次出乎所料,大概是我太多想了。离似乎并没有把重点放在我以为会尴尬的词语上,他只是像孩子一样的问真的啊。然后我扑哧的笑了,说当然是假的拉,哈哈。离也笑着说嘿嘿,其实我也觉得差不多是这样的哈。我说寒。 我说吉经常看你不顺眼呢,还有S好象也是。离说我还看她们不顺呢,非凡是S,天天和我作对似的,烦诶,我看她们都是暗恋我呢。我说切切,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哦。 离问她们大多怎么说我哦。我说其实呢,除了刚刚的青不了解什么所以说你还行以外,其他都没人和我说你好的诶。然后离一幅悲哀状。我想他应该也记得青为什么会说他还行的罢。然后他又问那她们觉得寅呢。我说寅是大家公认的好人哦,大好人呢。这是事实。我说没关系没关系,还有人比你更差的呢哈... 路过新美心,离有吵着要可爱多。还撒娇。于是扭不过他便只好答应。我说明天你请我哦。他说好啊,君子一言,四马他也难追哈。 又借于他推着车不好拨,于是帮他拨好。我说明天不许赖哦。他说好啊,可爱多你一口我一口哦。我说什么啊。他说明天啊。我说切——顺势打他。 他忽然问我,那你对我的评价怎么样呢。吓了一跳,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回答。看着他那认真又傻气的脸,似乎并不想开玩笑。可是这要我怎么回答呢。于是我说这个嘛,我没把你当人看呀,哈哈..我去扔废纸哦...就这样糊弄了过去。 回来的时候他说你也不用这么夸我嘛,虽然很多人都把我当神看,不过这样的个人崇拜还是不值得提倡的嘛。我说切,少臭美了哈... 空气在肩膀与肩膀的间隙里面传来传去,热度微微散发。 在大雨喧嚣了城市每一个角落的岁月里之后,世界似乎是那样的干净。一切都显的似乎很透明。 尽管我依然看不透你,也同样看不透自己。是我愿意相信,我们都会渐次着透明起来,在一个未知的时日以后。半年,一年,两年,或者更久。反正,总是会有这么一天的。 也许这样的一天到来的时候,却已经显的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闭上眼睛,看看这最干净的世界。 2005-5-16 (一百二十) 人生的变化有它的规则。那么天空的变化也有规则么。 可是为什么这天说翻脸就翻脸呢?中午快放学的时候,一场骤雨,毫无征兆。刚刚放学的时候,又一场骤雨,有了阴天的征兆。 但是现在的窗外已是一片橙色。可以看见落日。难得的景象。蛮漂亮的。只是自己并不太喜欢这颜色罢了。有点刺眼。 事情的发展总是或多或少都不带有任何征兆。只是人们习惯的称之为规则罢了。 课间的时候,cat来我们教室。说是商量中午吃啥的问题。其实都是无聊罢了。 离忽然抬头看五楼。笑脸灿烂。我们都顺势望去。是芹在楼上的阳台站着。 忽然有点心酸。cat走到离旁边坐下。嘀咕着什么。我知道他们的谈话中有我,也有芹。有点想知道,但是没有理由去打探。不适合那样的场景。 于是侧头和沐沐聊天。不闻不问那边的事情。 忽然觉得离这个动作是以前我和沐沐常做的。我们经常抬头看高三的帅哥。然后离就向我们投来鄙夷的目光。我们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我却不能同样所谓宽宏大量的和离戏说芹。因为他看的是芹。秦芹。不是其他的谁谁。 即使在别人看来是一样的,可是我就是这样子种下了一个疙瘩。也许更像是无理取闹。态度冷淡了几分那是必然。 中午离也一起吃饭。还有离的同桌。新开的店,人很多。我和cat去买,他们抢位置。 四人桌。本来我和cat坐一起。他们坐一起。很好的。可是我不知道离为什么要和他同桌坐面对面的位置。他们旁边各留下一个空位。 还好cat在他同桌那个位置坐下。我就理所当然的坐在离旁边。 吃完饭。离忽然从后裤袋掏出那个水晶挂件。好熟悉。他什么时候摘掉的?为什么我全然不知。呵。其实我不知道的事情又岂止这些呢。 离说这个还给你。心一下子巴凉巴凉的。我接过挂件。蓝色的水晶并不刺眼,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低头不语。又一个疙瘩。冷淡变本加厉的进行着。 回到教室。沐沐回来了。cat依然待在我们教室。坐在离的旁边的位置。离的同桌去做实验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这样的情形。以为自己早已无所谓了的。可是现在又忽然讨厌起来。每每这样,我总是侧过头,不去看那边。神仙都老早看穿我了吧。可是离会了解么。呵。傻丫头,别自做多情了。没有我,离依然可以很快乐。 我并不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可是我偏偏喜欢抬高自己。然后趾高气扬的生气。保持沉默。第三个疙瘩出现。 离问我要参考书。我不给。虽然我正在看小说,可是我说我现在要用。于是拿出书来做。 离失望的继续和cat说话。我又把书放进去。本来就没打算做。 后来cat走了,离见我没在抄便问我要书。我依然不给。拿出书来开始该做练习。然后离一脸无奈的叹气。我不理。 离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侧脸。忍不住抬头,看到他的嘴行似乎在说些什么。类似安慰的话。可是我依然不想理睬。我不要再抬头。我怕我会决堤。 我把书用完了。也就没有理由继续扣留。变把书给他。没有好脸色。 离似乎很无辜的看着我。可是我却丝毫没想怜悯。离终于开了口,他说你这什么态度嘛,不就是因为那个吗...我说哪个啊。他说不就是中午,那个cat嘛...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原来他都了解。那他是故意的么。忽然更来气了。不想理他。 离忽然又开口,女人嘛,不要这么小气嘛,要宽宏大量...不等他说完我就塞了话过去,我说你还要不要抄参考书了啊。他说哦。止住了他的话,只是不想让自己变的窘迫。 后来沐沐趴在桌子上睡觉。离便走了过来。忽然语言变的那样轻柔。似乎是为了解释中午的事情。他说他也没办法啊,是cat要坐在那里的呀。他哄我逗我。虽然我没笑,可是我已经不为那第三个疙瘩生气了。 我没笑,只是因为还有两个疙瘩没解开。但是我想,那是永远都接不开了的。只有让时间淡去才可以遗忘。因为他并不了解。 第一节自修课。离试图和小胖换位置(小胖当时坐我左边的位置,隔一条走廊)。但是小胖并没答应。 后来沐沐说被风扇吹的冷了。于是我和她换了个位置。这样,我和离变的很近。 离说你怎么坐过来了呀。我面无表情的回答,因为沐沐冷了。然后看STORY100。 偶然会转头回应离的视线。但是没有笑脸。 离不小心把水弄到了我的书上。我说你惨了,这书不是我的。离说不会是那个特拽的女的吧。我说是她的。离说切,谁怕她了。我说这你可不懂了吧,她上次还因为别人把她的报纸弄脏了然后哭了呢。离说她爱哭哭去,关我P事啊。我说哼,你不是最怕女生哭的呀。他说那还不是你啊。忽然又受宠若惊的感觉,我说切,我哪有哭过,你对每个女生的一样的东西。他说没拉... 经过这样的对白,心情竟好许多。 离说我要那个水晶挂件拉。不提就快忘了。一提就来气。我没好气的说,切,你当这是什么啊,你想要就要不要就还。他说没拉,其实中午是因为我怕放后裤袋水晶被压碎了所以让你放放的嘛。我说切,谁要信你类。他说那我现在真心诚意的请求你给我行不。我说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拉。他说我的心一直是真的好伐...然后夸张的做动作。扑哧一笑,又化干戈为玉帛,便给了他。 忽然想起什么。我说那你干嘛要摘掉啊。他说学校最近不是严打么,这件短袖领口低我怕被抓呀。我说哦。 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他的理由,解开了以为不可能接开的疙瘩。轻易的快乐起来。轻易的感觉到幸福。即使假如仔细分析会一切都会变的不可相信,但是我却傻傻的相信那些从他口中出来的文字,就算是谎言,就算会破碎,但是在那一瞬间却可以遗忘。 离说今天放学我不去转车了哦。我不说话,习惯了沉默的等待他的理由。 果然,几秒钟后,他见我无反应便说今天我妈妈不在家所以我要早点回家好玩电脑拉。对于这样可笑的借口,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于是扭过头来保持沉默。离忽然说我天天这么和你一起去转车到家都很晚的好伐,难得今天我想早点回家嘛,你不要这个样子啊。他的声音大了些。我说我怎么样了啊,我一直都这样的啊。他说那我今天不去了哦。我说随你啊,我又没拿着绳子绑着你去那里,希奇伐。他的语气忽然有软了下来,说行儿,那是我自己要陪你去转车行了罢。我说哼。 这场对话结束的有些茫然。像是场没有输赢的战争。 终于,过了许久我忍不住说可爱多哦。只要四个字就可以代替很多问题。这是我们惯用的方式。他说明天好不好。原来我们谁都没有妥协。不想说随便,也不想说不好,于是我只是很平静的说我说不好有用吗。他显然被这样的回复吓了一跳。他说这个呀,我考虑考虑可能有用哦。我说那好,我的回答是不好... 就这样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点胜利的愉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的这样可笑了。 后来也有谈到关于芹的话题。是由某个明星然后无意间提到的。 对白的后来出现离问我芹平时上不上网呀。我依然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和她又不是很熟,我怎么会知道拉。离说这样的所。我说是啊,你们不是很熟啊,你自己问她好了啊。他说我们不过是同学罢了。语气太过平静,我怕会窒息,于是转移了话题。 早上的那个疙瘩,也不想再去想了。全当过眼云烟散去罢。至少下午我是快乐的。 后来吵吵闹闹也就把时间晃了过去。忽然觉得,这个位置挺好的。可以让我感觉空气间游走的微热的温度。又回到了暧昧的感觉。 只是老天并不帮忙。在上第五节课的时候风云突变。天空变了脸,连老师也屈服的提早放学。大家都赶着回家。 离说天这么差你也要早点回家拉,我不去转车了哦。我说哦。似乎是很正当的理由,不该回绝的。离说你带了伞没。我摇头。期待着会继续出现动人的情景,但是换来的只是那你快点去车站了,不要被雨压进。我说哦。 尽管对白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进行,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句哦。 离先走了,我等沐沐一起下楼。雨已经开始零星滴下几滴了。大家都嘴里念着还应该再早点放学的。可是我心里念的却是离你不应该这样走的。 酸楚的念头闪过。等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只是和沐沐顶着几滴小雨去很近的那个车站。车也很快的来了。这样很好。 下车后,雨并不大。只是伴随着强烈的风。 被风吹着的时候,忽然清醒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的酸楚了。有点淡然了些。 本来想明天责怪离的,但是这个念头已经随风而逝了。 谁都没有做错什么。在谁都不是谁的谁谁的情况下有这样的一切的发生,我应该很知足的。知足常乐。我应该快乐起来。而不是再去埋怨什么了。 就这样了。在风中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给明天一个微笑。 2005-5-17

(一百二十一) “每一天都有一些事即将会发生,每段路都有即将要来的路程,每棵心都有值得期待的成,每个人都有爱上另一个人的可能...” 范玮琪优雅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游荡,那些漂亮的词也一直没有离开。 我已经走过多少个这样的每一天了呢。数不清的罢。 只是混混沌沌的过着。当再次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一天又这样的消逝了。 早上到学校的时候,离忽然轻柔的说,今天陪你一起走哦。我笑而不答。 其实并没有把昨天放学的事情惦记着。该记忆的事情有很多,而那个显然不在记忆的行列了。只是他一提,忽然又涌现出来几段场景,像电影般一闪而过,并不带有太多情感。所以很有礼貌的回敬一个微笑。就算过去了。 中午cat有事。于是拉上沐沐要去吃乌东面。沐沐应了。离和他同桌也一起。 由于最后一节课拖课的缘故,到那里已经很晚了,几乎没了位置。 我不知道这种巧合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到后没多久,芹也出现在那里。加上她的同学。 这样的情形并不太适合这样的人群。无意间回头,却和芹的目光相接,很快的逃离。沐沐笑说还好她和芹不熟。我说切,我也不很熟的好不好。沐沐坏笑。我也知道,此时的焦点除了离,芹,自然多了一个我。 没位置,只好等位置。离说抢位置的事情就靠你们喽。我说不用客气,芹那里还有一个位置多呢,你去不正好呀。他说你当我不想去啊。我说那你就去啊。他说我不敢呀。我说有什么好不敢的,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呀。说着便拉了他的衣服试图推他过去。沐沐和离的同桌像看戏似的,沐沐笑说恋恋呀,你政治学的不错嘛。我说是呀是呀,离你好过去类,我们这里可没你的位置。徒生的醋意有些泛滥。 其实整出对白都无非是玩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于是就表现的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好象还要把自己弄的像媒婆去撮合他们似的。只是心里不是滋味罢了。 终于有了位置。依然是四人桌。在芹那桌的后面。离和我坐。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为了让芹他们知道?制造些流言?或许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单纯的坐个位置。 时而和离打闹。似乎旁若无人。离看着芹的背影。我说你要看就过去看,在这里扫看啊。他说我不好意思过去呀。我说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过去好类,没人拦你。他说算了算了哈。我敲他的头。然后我们又开始打闹。 其实以我和离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状况,恐怕没有人会不误会什么的罢。 记得上星期天的时候,芹发Q过来说她好久都没看见我了呢。我不了解什么意思,于是打了个问好。她说她是指比如中午拉放学拉那段时间拉。我说是哦。然后对白没有新意,因为我并没有按着她的话题接下去。 我选择装傻。其实以前不和离一起的时候,也不怎么和芹遇见的。而遇见最多的,无非是放学的路上。我也坚定的相信,芹有看见过我和离。经常,不是偶然。只是没有打招呼,也许就可以定位在没有遇见。 芹会提到那些时间,是想引出离的罢。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处于好奇。如同其他人一样。或者婉转的暗示着问我和离,或者直接问离是不是我男朋友。只是这个问题我不想触及。也不敢触及。无从着手,亦无从回答。所以选择逃避。我不知道我还能逃多久。 今天这算是遇见了。彻彻底底的遇见了。虽然仍然没有打招呼,可是也不能被说成没看见了罢。究竟人不是同蚂蚁般大小的动物。 可是不想去想那些太过本质的东西,看不见,也想不透。只想做单纯的孩子。单纯的吃饭,单纯的吵闹。 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早就无所谓了罢。习惯是最好的良药。 中午赶回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又赶着去做实验。 人已经很多了。每个班的都有。原来临时抱佛交的不止我一个。 好不轻易找了个位置。离和我一起。 用显微镜观察细胞有丝分裂。应该说女生比较细心。可是我却一直没有耐心。什么都看不见,很烦。离教我。帮我对光圈,调焦距。动作并不完美,只是轻柔的,感觉很舒适。 忽然感觉空气在微微发热。 放学一起回家。对白没有什么非凡记忆的地方。或许是因为天天都这样所以习惯了罢。 虽然偶然会心跳的很快,或者有窒息的感觉,但是只记得感觉了,却忘记了对白。 总之,所有的记忆停留在愉悦中。似乎没有什么不快乐。连吵嘴的时候空气中都充斥快乐。 偶然离会笑说路上碰到的某些恋人。偶然看到熟人和异性一起回家然后就说人家有关系。然后我总是笑他。想说的话却一直没有出口。我们也一样宛如恋人...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2005-5-18 (一百二十二) 白天染成黑色。黑夜染成白色。世界颠倒前后左右上下黑白。 习惯在黑色中听键盘被敲击的声音。轻轻的。美美的。狠狠的。疼疼的。 几个小时前那痛楚并没有被遗忘。而几个小时前的之后的几分钟的愉悦的香味还游荡在身边。 一天都是实验会考。准考证是分班前的。所以现在的场面比较混乱。 每节课都有人去考试。于是每节课都变为自修。 早上沐沐先去了。空出了位置。离说恋恋你坐过来那。我说不要,你坐过来好类。他说你拉。我说你拉。纠缠不清的最后我提议石头剪子布。输的人坐过去。他同意。结果我输了。于是愿堵服输。 之后并没什么事情发生。淡淡的,偶然说说话,偶然发发呆,偶然闹闹。但是这样的距离总是感觉很安心。 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结束这宁静的一天。只是没想过,事情并不如我所愿的进行。 中午离没和我们一起。他和寅去食堂。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力气去猜测。这并不重要。 回到教室,离坐我旁边的位置。我说中午看到芹了。他说她和你们在同一个地方?我说没,在校门口遇上的。他说哦。 对白了无新意。很快就没有了下文。还好我也要去做实验了。于是结束了对话。离开。 后来整个下午都比较空闲。因为我们这帮人都考完了。于是大家淡天说地。 后来cat也来了。四周似乎没有空位。于是她和离坐在一把椅子上。 忽然胸口被刺了一下。只剩空白。 木然了几分钟。然后起身,问小胖借答案作题目。并且不时的和沐沐“谈笑风声”。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在乎,旁人也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因为我一直都很“开心”。 我不知道离会不会知道。可是我知道,沐沐一直都可以看透我。而她一直像个很懂事的大姐姐那样,她不会说出来,只是很配合我演戏。 后来把题做完了,便起身去还答案。回来路过离的身边。离说我要你的答案。看着他身旁的cat,许久,我吐出两个字,不好。淡淡的,轻轻的。不想让别人听见。但是他可以听见。然后离开。没有回头。 我坐下。离竟也走到边。他试图坐到我的椅子上。我没答应。余光感觉到cat希奇的眼神。但我只是机械的看着离。 然后离傻笑。我不笑。然后离离去。然后很快又回来。 他忽然伏到我耳边说,又不是我让她来的,是她自己要坐过来的。这是他的解释么?可是我并不需要。我依然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我有说是你要她坐的么。他说那你不要这样子嘛。我不语。 离笑脸盈盈的说那答案晚上给我带回家好不好。我很清楚的回答,我已经答应给别人了。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听见他重重的摔了我桌上的书,说不借就不借,哼。然后离开。那一声真的很重,很多人都异样的看这边。沐沐也吓了一跳,惶恐的看着我。我淡淡的说,别理他。然后继续和沐沐“谈笑风声”。 呵,原来他就这点耐心。我太高估自己,还有他了。 胸口开始不断的抽搐。从刚才和他对视开始。酸楚不断的涌现。一不小心就要绝堤。 所以我不能再看他那双天真的眼睛,也不能再听他温柔的声音。所以我只能继续和沐沐演戏。如此而而。 离那边似乎很愉快。他并不需要我。一点也不。我很“快乐”。他也是。这样很好。不是谁没了谁就丢失了快乐。 离和沐沐讲笑话。我没听。沐沐没笑。cat笑的灿烂。听说是很冷的笑话。 但是沐沐终究还是最了解我的。她不会对我说些煽情的话来所谓的“安慰”,也不会揭穿我的面具。她只是很友好的对cat说,cat啊,你可以去考试了。cat说对哦。然后离开。 这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开始,还是结束呢? 无论怎样,我都是该感谢沐沐的。因为她一直都配合着我。 cat走后,离忽然把椅子往我们这边移了移。他一直看着我。而我一直低头看上海壹周。沐沐身体仰后,似乎特意把前面这块地方留给我们。 他拉住我的手。我说敲到桌子了。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真的快支持不住了。很多情绪在心底打转,所有泪水都似乎酝酿着想要涌出。 离不断的对我笑,可是的却想哭。但我不会的。绝对不会在他面前流泪的。我讨厌懦弱的女人,我一直是自以为是的坚强。 离说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语。忽然发现自己竟喜欢上了用面无表情的眼睛看着他。离笑着说他的口头禅,你别哭呀。他是不是以为他这么说我就会像以前一样笑着打他呢。那他错了。以前是真的玩笑。而这次,是真的有想哭的意思了。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冷冷的回答,谁要哭了。 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竟结束了这场煽情的戏份。他回到了他的桌子上。他生气的望着我。我送他同样的表情。 呵,他这是终于失去了耐性了罢。 继续和沐沐聊天。而离,爬在桌子上,睡去。 即使这样,胸口依然很疼。这是很久没有的痛楚了。真的很久了。 我努力让自己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不去想他。否则我会崩溃。 可是看到他那样,我竟忍不住心疼。分不清究竟是疼自己还是他了。 忘了过了多久,我电话忽然振动起来。以为是女儿又在搞鬼。结果却看到触目惊心的两个字。渐离。 抬头看他。他也一样看着我。同样的面无表情。 忘记对视了多久,他忽然做起鬼脸来。一个一个,接连不断。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搞笑的动作,我却想哭泣。不可以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终于挤出一个微笑给他。然后回头。 我输了。我投降。不要再这样让我有想哭的冲动了好吗。 后来离又把椅子挪了过来。然后和我们一起聊天。盼放学。 中途穿插了很多离搞笑的镜头。我只是礼节性的回敬他一个笑脸。尽量要自己自然些,却仍然有些僵硬。 再后来cat又过来了。我没听见cat说了什么。但是我很清楚的听到离说你坐恋恋那边去好了。冷冷的,淡淡的。可以猜测道cat之前的话,但是却被离的那句话给刺了下。正中伤口。于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当个傻子比较好。 后来cat去捏离的脸。离一把打开cat的手。凶凶的吐出一句我捏什么捏啊,我心情不好别来烦我。cat吓了一跳。沐沐和我也一样。他很少这么凶的。真的很少。 cat来捏我,我笑着躲开。其实从头到尾都没生过cat的气,其实与她有关。但是我只气离。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离这样子,竟有一丝愉悦。 放学和离一起走出教室。离拉着我的手。像个孩子。 在走廊遇上W。W又说嘿嘿,渐离呀,又被我看见了哦。离笑而不答。 前面是小D。W说这个不是小D侄女嘛,怎么不打招呼呀。离说是那是那。我笑着打离。然后W恍然大悟的说对哦对哦,人家小D看见你们这个样子不好意思打招呼了,我也不打搅了哈。然后就先我们下楼了。 我问离为什么小D没和他女朋友一起走啊。离说人家是地下活动嘛,嘿嘿。我说哦。离说不像我,光明正大的哈哈。被他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吓了一跳。不免胡思乱想。匆忙的应了声切,便无下文。 这段路走的是很愉快的。 我说你中午在食堂吃哦。他说是啊,好不轻易省下钱来给你买可爱多那。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便说哼。尽管可能是玩笑,却也感觉的到温度。 然后他进新美心买了可爱多给我。帮我剥好。然后我很知足的吃。似乎很像曾经的他。 他说他天天转车都可以遇上A他们的,都是一对对的。我说你看的很不爽吧。他说是啊,要不你来陪我啊。我说呵呵,你做梦哦... 最后到了车站。最后他先上的车。最后的发展如同往日。 只是今天的记忆有些非凡的班驳。如此而而。 2005-5-19

(一百二十三)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 真的不想看到你天真的脸上挂上一丝忧伤。 只想天天没心没肺的笑,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即使我们谁都不是谁的谁谁。 早上到学校的时候,一切都还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节课后,离莫名的凶我。我看着他,他却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啊。忽然胸口很痛。 于是便不再转头。后来他问我借作业。我让沐沐递给他。没有抬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忽然不好起来。他的脸上挂满了淡淡的忧伤。明媚不见了。消失了。忽然心很疼。却不知所措。 其实我已经不生他的气了。只是他凶我的时候忽然莫名的难过罢了。 可是终究还是在彼此的无言中晃过了一个上午。 中午放学他让寅等他一起去食堂。我和cat一起。 回到教室的时候,离不在。失望自然难免。 和cat一起看杂志。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不想那些不愉快。我知道,当我忙碌的时候,我可以忘记所有。 过了不多久,离大汗淋漓的回来了。刚刚是去打篮球了罢。他冲我笑。然后忽然感觉很安心。 沐沐也这个时间回来了。于是cat让位。她坐到了离的前桌的位置。 然后正常的聊天说笑。离忽然起身。cat说真好真好,这下我可有位置了。离没有搭理。 离走到了我左边的位置。他常坐的那个位置。他忽然把头靠在我肩上。轻轻的说,我今天很乖的罢,放学请我吃可爱多好不好。我说不好,因为你早上表现一点都不好,还凶我。他说我中午还和小G吵架了呢。我说为什么啊。他说因为看他不爽呗。我刮他的鼻子,轻轻的说你总是这么冲动拉,你早上心情不好啊。他说恩。我说为什么啊。他说没理由,就是莫名的郁闷。我说真的?他说恩。我说那你现在好了没。他说待会体育课打篮球发泄好了。我说哦。 原来他早上真的心情不好。可是却不告诉我缘由。是真的没有原因,还是不想说呢。我不知道。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假如他想说,终究会说的。 看着他安静的靠在我肩上。然后傻傻的笑。偶然会捏捏他的鼻子。空气暖和的游离在缝间。感觉很安心。 其实很想说你以后都不要再让我看到脸上的忧伤了好不好。可是不想打断这份寂静... 整个下午要比上午愉快的多。并不喧嚣。可是忧伤渐次着消失着。少了许多。 放学老师拖课。以为离会说这么晚了就不去转车了。但是这个假设在最后被否定。 如同平日一样。离陪我去车棚拿车。然后一起走。 路上,离不断的朝后面看。我笑着调侃,又在看谁拉。他说我在看小胖来了没有,没在看女人拉。我说汗,我有说你在看女人么。其实是真的没这个意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以为。他说搞的我好象不能和生疏人说话一样闹。忽然怔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拖着长音一字一字清楚的吐出,我—有—吗—。他忽然像小孩子做错了事那样慌忙的摇头说没没没,你怎么会拉,哇哈哈哈哈。我推他的头。打他。 总是觉得,这样的对白,这样的气氛,从来不会降临在我身上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却不断的上演着。都是从来不曾设想过的。 一路这样的走着。偶然会遇上熟人。打了招呼便擦肩而过。就像路上匆匆的行人那样。陌路。 没有什么新意。却依然宛若恋人。可是终究还是谁都不曾提起。我们究竟是怎样。是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却无从着手。开不了口,也不能开口。也许这是游戏的规则。 只是当别人问起的时候,会不知所措。不能给别人自己想说的答案。那个时候,悲凉滋生。苍白蔓延。所有的伤口,会一个个重现。而编织的梦境,也不断的纠缠。 然后一起到车站。然后离拉我的手说再见。我说拜拜。他捏我的脸。我骑车离开。 我知道,又一季悲凉的无言。虽然只是两天。可是两天却可以有足够多的事情轮番上演。忧伤随时会出现在彼此的脸上。 所以,只是希望,再见面的时候,明媚依然,忧伤埋没。 2005-5-20 (一百二十四) 假如幸福,只是一种不再,寂寞的感慨。那种幸福,算不算幸福? 许慧欣那样唱着,我那样的想着。 忽然觉得,似乎距离那个曾经千盼万盼的梦境越来越近了。应该加快步伐,可是为什么我会惧怕?总是觉得一切是那样的不可触摸? 中午离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有他同桌。 出校门的时候下着雨。原本离和我一把伞。但我被cat拉了走。 到餐馆里的位置如同往日一样。我和离坐。cat和离同桌坐。 形影不离的粘在一起。的确有幸福的愉悦气息。 只是后来让离去催饭,然后cat便坐到了我旁边。离回来楞了一下也便作罢。 出去的时候,雨没有要停的意思。离要和我顶一把伞。cat不让。两个人都拽着我不放。感觉非凡的怪异。 以为离会很快的放弃这个念头。可是没想到三个人竟这样连拉带拽的走到了学校。三个人一把伞,其实和淋雨差不多。离和cat争执,互不相让。 我保持中立。其实我可以很快的结束这样荒唐的淋雨。但是我什么都不想做不想说。只是偶然冒出一句“挤死拉”。然后cat说恋恋啊,你好畅销哦。大家都笑。 回到教室后决定和离一起去办公室背英语。或者说也是为了躲避cat罢。就是这样的简单。只是最后的结果是cat陪我们一起去。 背完书预备回教室的时候又遇上沐沐。于是又陪沐沐去背书。反正中午也没什么事。 我们一行人没心没肺的笑着闹着。直到到了办公室门口才安静些。 忘了先前是怎样的对白。只记得离忽然低头问我,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丫?笑脸盈盈的脸让我不知所措。于是同样的笑着回答你说呢。他笑的更灿烂些,我说有哈。我笑着拍他的头说,那就有喽。他忽然大笑说你好白痴哦。我看着他说是啊,那你不要和白痴说话了呀。他靠近我说没没,我比你还要白痴哈,所以当然要和你说话拉。我笑着打他。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感受这场对白。我总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不仅仅是玩笑,也许是一个开始。可是我依然又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仅仅只是玩笑,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矛盾。是不是走了太久雷同的路,总是盼望着出点新意。然后忙不迭的抓住自己的想象不放了呢。 也许吧。忽然受不了这种气氛。于是进办公室去陪沐沐。 出来的时候和离走在一起。似乎变的更理所当然些。其实只是自己在给自己找出路。 到了教室,cat抢了离的位置。离坐到了我左边的空位。 沐沐说她有带荔枝来。于是大家都像恶狼般。很多时候,东西不一定好吃,但是抢的味道总是非凡的好。 离说恋恋你剥给我吃好不好。我说不要拉,你剥给我吃拉。他说我好啊,可是我不会剥诶,在家都是我妈妈剥给我吃的哈。我说我也是的闹。其实是自己懒得剥呵。然后沐沐和cat都叹气。笑。 结果离的确剥给我吃了。他说他是第一次剥荔枝呢。虽然这话不能全信。但是我知道让他剥的确很难得的。或许他同我一般。都是懒懒的孩子。娇生惯养惯了呵。 忽然感觉非凡的暖和。那一刻,真的傻傻的相信幸福似乎并不远在天边。只要愿意相信。 后来聊天的时候,cat说沐沐我们去看电影罢。沐沐说我要和我妈一起拉,跟我妈我不用出钱哈哈。cat说跟我一起了拉。沐沐说好啊,你出钱我跟你呀。然后大家又放肆的大笑大闹。 离也凑热闹的说恋恋我们一起去看吧哈。我说行呀,你请客呀哈。他说好呀。我说那就这么说好了哈。cat抢着说恋恋不要跟他拉,跟我哈。我说好呀,你请我呀。cat说好啊。离说恋恋跟我的拉。然后我处于盲目状态。忽然觉得好象又重演三个人一把伞的壮观场面。呵。对自己傻笑一通。 虽然只是玩笑。但是笑的那样没心没肺到也好。至少可以远离那些可怕的寂寞。 离上完体育课回来。我说瞧你满头的汗拉,快去擦擦拉。离问别人要了纸巾,边擦边到了我旁边。看着他那傻样。感觉很亲切。 我说你的挂件都戴弯拉。于是帮他戴正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冒出句你啥时候变的这么温柔拉。我说哼,那我不弄拉。离说哦哦哦,是我错拉,帮我戴戴好哈... 的确,这样的气氛很是暧昧很是暖和。是久违了的。全当是回报他剥荔枝给我罢。 也许,在我以为很正常的帮他戴正挂件,而他却是很意外。如同也许在他以为很正常的剥荔枝,我却欣喜若狂。 也许,快乐真的可以很单纯。 放学一起走的时候,先是遇上了烬。离冲我叫唤了半天。我很平静的说哦。其实是真的很平静。早就没有涟漪了。 之后很快又遇上了芹。轮到我冲他叫唤了。我说怎么不打招呼呀。他说我这不在叫么。然后很小很小的怪声在我耳边叫芹的名字。我正想说要叫就叫大声点,这样谁听的见啊。却被周遭的一股怪味呛了鼻子。于是话题到此结束。 其实很想知道他和芹现在怎样了。可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总是觉得,凡是都要顺其自然的才好。太刻意的做什么,往往没有结果。其实也是这样,所以错过了很多。 其实和他的记忆并不止这些。可是究竟年纪大了。人老了,便只记得这些对白。其实的便是感觉。一直留在心里。 他说星期五的时候他到家都7点了呢。我说这样的哦。本来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硬是挤不出来。于是转移了话题。 到了车站。我的车先来。于是拜拜。再见。 所有的迹象,似乎呈现出一片漂亮的景象。 最初的梦想似乎就要抵达了。可是我却愈加的害怕。仓皇的不知所措。 总是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也有足够的理由否认。 算了,不要折磨自己了。会出现尽头的。会的。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简简单单的快乐着。得过且过有时候也是好的。 2005-5-23

(一百二十五) 没有想过,快乐是这样的不期而至。 在旁人看来,什么都没有变。可是自己知道,我们似乎又向前走了一步。 那天以后。比先前的模糊多了一点肯定。却比设想的确定少了几分。 我们总是这样。谁都不会先开口把话讲清楚。一直都是这样。从开始到现在。这种被称之为默契的东西,是不是会挡住些来路呢。是不是真的彼此心里都清楚就够了呢。 很多事情并不需要都说清楚的罢。太白了,也就没有意义了。可是我却模糊了双眼。 中午去吃饭。竟遇上了芹。离过去打招呼。我漠视。 和cat一起点菜。有点难受。但并不鲜明。我不该这么小气的。我告诉自己。可是我也不能假装什么都不在意。 没多久离走过来。他若无其事的来和我说话,靠近的气息我却想抽离。我说你过来干嘛,和芹一起去吃好了啊。他说我刚刚只是表示一下慰问嘛。我说呵,那你怎么快就完了啊,继续啊。他说就是打打招呼问问最近怎样嘛,当然快拉。我说你继续好了啊,到芹那里去好了,没人拦你。他说不用了拉。我说别客气。 他拉我的手,我甩开。没好气的说找你的芹去,别来找我。他像孩子一样的笑嘻嘻的说不拉不拉,我知道你最好类。可是我依然冷冷的。 不知道自己又在闹什么脾气。其实并不太生气。也不太难受。可是语言总是那么冲。 或许我是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了解些他和芹的事情吧。想知道现在他们是怎样。想知道离究竟在想些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很多,可是我知道,这些都不会有答案的。 回到教室。cat坐我旁边。离经常坐的我左边那个位置有人。于是他企图把cat骗开那个位置。但是失败了。我却依然有点小开心。 离只好把他的椅子往这边挪。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个cat。 离不止一次的要cat回她们的教室去。只是cat始终笑着说我偏不走。记得离说cat你好走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和恋恋类。似曾相识的话,似乎很久以前他对两个人说过,然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映。cat笑说我怎么可以走呢,从现在开始我是恋恋的经纪人,天天都要来这里和恋恋一起哈。离呕吐状,然后说人家恋恋又不要你来的。cat笑着对我说怎么会的哦?我笑而不答。是因为不知道怎样回答。然后cat说恋恋你重色轻友哦。我说哪有,我只是保持沉默。离笑的欢。cat接着说对了,我是色离是友,所以恋恋当然是重我轻他的哦。又笑开了。带着一丝无奈。 就这样,cat一直留在我们的世界里。根深蒂固。 沐沐回来了。又带来琵琶。不多不少,又只三个。 我不晓得沐沐是遗漏了谁。我们都抢的欢。离没有,只好说恋恋我们一人一半哦。我说好啊,你剥啊。他说又我啊。我说什么叫又你啊。他说我从来没剥过琵琶闹。我说那我不管。他说好吧好吧。看他剥琵琶那样,的确怪好笑的。 他说完了完了,我都快成家庭妇男了。我笑。cat说恋恋啊,你做的对闹,你以前就是对他太温柔了,现在要开始做野蛮女友哈。温柔,这两个字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尤其对以前的我,似乎根本搭不上边界。也难怪离会对cat大叫她以前叫温柔啊。然后大家都笑开了。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呢。 其实现在自己收敛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野蛮了。其实很多时候,野蛮也只是为了引起谁谁的注重。 很多事情都是成正比的。当他给予的多时候,我自然也不会吝啬我的温柔。其实还是不太适合这两个字。总觉得非凡扭。 人们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我之意也不在琵琶的罢。琵琶蛮甜的,什么都很甜。 芳香的气息愈来愈浓烈。 放学回家的时候,什么都说,就是没说一直想问的问题。 到了车站,看到我初中的同学。离说怎么不打招呼呀。我说不是很熟,也很久没见了。其实只是害怕打了招呼后会多出很多问题。究竟快两年了,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不是为了逃避,只是这些都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与其不清不楚,还不如不知。 我的车来了,他要我陪他再等一辆。我应了。其实本来就这么打算的,因为我们刚到车站的时候,他的车刚走。其实他可以赶上那辆车的。所以陪他一辆,也算彻平了。 离和我挨的很近。是不是现在已经不该用宛若恋人这个词语了呢。可是并不明朗。 看着他的侧脸,终于预备问的时候,他的车来了。于是合上了嘴巴。笑着看他上了车。温柔的再见。拜拜。 或许很多事情真的不需要挑明了。或许谁都开不了口。或许一切都是所谓的默契。 从开始到现在,我们从来都没有为彼此在一起或者离开解释过什么。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好象理所当然。凭着自以为是的默契走着。 “...我们还要当多久的朋友,你不说我也不能说,期待就像膨胀的气球,说破了怕什么都落空。我们难道要一直当朋友,你不说我也不敢说,大雨却像甜蜜的前奏猜测了一场浪漫的开头...” 现在听着的是丁文琪的《不说》。忘记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了,只是现在非凡的迷恋。 不说,也许真的不需要说。 2005-5-25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5-29 15:48:44编辑过]

(一百二十六) 原来,泪水可以这样疯狂的想倾泻。 原来,微笑竟可以变的这样的艰难。 原来,原谅也可以是白驹过隙的事情。 那么,这个中午,是不是真的可以被掩盖。所有的对话,是不是都可以被埋葬。回到中午以前,回到中午以后,可以么? 几乎遗忘了中午以前所有的事情。似乎成了空白。可是明明想要忘记的不是那些,却偏偏记住了该遗忘的。 中午一起去吃饭。离一直走在我旁边。但是cat一直把离从我身边推开。她不停的对离说不要和我们家恋恋挨的那么近,恋恋是我的呢。然后他们像躲猫猫似的围着我转。 原先想和离说些事情。只是情形并不答应。于是俟待所谓时机。 吃饭的时候,四人桌。和离坐一起。终于开口向离,你中午是不是要去阅览室。离愣了一下,没有预料我会这样的提问罢。他说恩,是啊,要开始用功类。预料的对白,却把原本应该接下去的对白改成了“哦”。然后仓皇的结束。 回教室的路上,他拉着我的手。然后被cat拽开。 到了教室,他似乎预备去阅览室。清楚的记得。昨天的这个时候,离忽然去了阅览室,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昨天离和小柘约今天的时间去阅览室的时候,心痛的感觉。不想重蹈覆辙。 于是在他靠近的时候,我说可不可以不去。我也不晓得自己是哪来的勇气,似乎一切上演的是那样的自然,不需要刻意的衔接。他殷笑的说,不去那我干什么哦。轻轻的用口型吐出两个字,陪我。他也看懂了,于是笑脸盈盈的说,这样呀,那可以考虑考虑哦。我朝他做鬼脸。 几分钟以后,离忽然走过来说我去了哦。我依然那样的看着他。只是看着。他说好拉好拉,中午不去了拉。满足的回答。于是向他绽放笑脸。 由于我身边的位置都被占领。于是终于第一次走到了离旁边的空位坐下。第一次抛下了cat。我已经因为cat错过太多了。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怕我会发疯。我怕会和离走远。好不轻易走到这里的,不可以再丢失了。 离似乎很兴奋我会坐到他身边。又回到了那曾经暧昧幽幽的日子。很温馨。可是现在想来,那也许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或者说,假如没有那条短信。或者没有我自以为是的对白。就不会那么狼狈。 可是一切都是注定要发生的。早晚都会发生的。所以不该后悔的。只是有些来得措手不及罢了。我不可以因为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而否认一切。不可以的。 坐过去没多久。离要看我的短信。刚好刚好,瀚又发短信过来。于是离说瀚怎么天天都给你发短信啊。我说我怎么知道拉。其实我知道,他也知道。这些白热化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 假如对话在这里结束,那应该是完美的。可是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缺,就缺完美。 于是自作聪明的我对他说,要不我和瀚说你是我的谁谁,那他应该不会再发过来了吧。他说好啊。我说真的?他说你是想骗他让他死心么?我说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忽然来的勇气,一针见雪的触到了那个敏感的问题,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于是急切的盼着答案出现。他说这个啊,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呢。我说那结果呢?他说我也不晓得。 假如对话在这里结束,也许不算完美,但是至少不会那么狼狈。可是我偏偏那样的骄傲,似乎所有的迹象都让我坚定的相信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我不断的纠缠,他始终没有给我答案。他总是逃避。我们打闹,有时候距离会很近。听说,看着彼此的眼睛,就不会说慌。可是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好象很模糊,很模糊。 这时候cat忽然叫我,她说恋恋啊,你别和离坐一起了,过来陪我拉。我转过身,然后微笑的说,好的,等一下哦,我现在在和他讲一个严厉的话题。转身向离,我说我要answer。离说你今天好白痴哦。我说我就是白痴咋的咧...继续逼问... 结果的结果,离说你是我姐姐,我是你弟弟呵。我的世界忽然要崩溃。他天真的笑脸竟是那样的刺眼。我就是那样看着他。三秒钟,他忽然拉着我,说起他的口头禅,不要哭啊。为什么,为什么泪水竟不争气的在心底狂泻。说了一句我常说的对白,谁哭拉。很想和平时一样说的自然,可是是那样的艰难。 我努力的伪装着骄傲,吐出最后的三个字,你确定?他说“恩”的时候,似乎带着微笑。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不能再看他。 听到了自己苦逼的答案,纵使不如所愿,也不该再在这里继续徘徊的罢。 于是起身,走向cat。我想,我应该感谢cat,否则也许我会更狼狈些。 假如镜头在这里定格,也许一切也会好些。可是为什么离又偏偏要走过来。 他把头凑到我面前。泪水本来就已在打转。这个样子只会加速它的进程罢了。 他继续那句不要哭嘛。这似乎是他唯一会哄人的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泪水已在眼眶打转了。但是绝对不会倾泻。不可以的。我努力平静的说,你有看见过我哭么。 终于,他离开。我却依然安静不下来。心不停的被纠缠。被抓狂。很痛很痛。止不住的滴着血。 我努力的和cat聊天,和周遭的人闹。很想让自己离开刚刚这个悲伤的世界,可是真的好难。快乐不起来,伪装竟变的如此艰难。 原来,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坚强。原来应该是又一个漂亮的中午,就这样生生的毁在了我的自以为是里。叫人怎能不疼。 cat要我陪她去洗手间。我应了。起身的时候,刚好遇上离也起身。 离过来拉我的手。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他说话。他的声音会让我崩溃的更彻底。所以刚才明知离一直朝我这边看,但就是不要抬头,不要视线相遇的决堤。 我木然的看着他,然后木然的和cat一起离开。那种绝美,似乎早已上演过。在某个时候。 到了洗手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才可以让自己更清醒些。顺便让一些在眼眶的泪水灌出。关掉水龙头,对自己重重的一笑。和cat一起回教室。 沐沐回来了。cat坐到了离的位置。离没有才cat旁边的空位坐下。他过来,低头温柔的示意要和我坐一把椅子。我竟然没有拒绝的力气。只是用力的控制着,不能让泪水倾泻出眼眶。 和离靠的很近。挨着他的肩膀。很舒适。假如没有刚才的所有,那应该是很暖和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只想哭泣。如此而已。 离撩开我的头发,看着我。我也一样的看着他。他和上次一样同我做鬼脸,我却愈发想哭。同上次一样。 也许这样的距离,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暧昧,多么的幸福。只有天知道,我有多痛。有多少次,就想像个孩子一样在他怀里决堤。可是我不能,真的不能。那不是我。其实我早已不是我了。在这场轮回中我早已面目全非。 离又用很柔很柔的声音,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不要哭嘛。真的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泪水真的会出来。 很想挤出一个微笑给他,然后结束所有的狼狈。可是,原来,微笑也可以变的这样的艰难。嘴角的弧度变了型,我知道,那个微笑真的很丑很丑。人们常说哭不像哭笑不像笑恐怕就是我那样的罢。 离说放学可爱多还有没有呀。这个可爱多是我欠他的。可是我不想还。于是我摇头。我已经失去语言的能力了。他说姐姐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姐姐。呵。忽然觉得是那样的讽刺那样的心痛。之前争着要做他的姐姐,而现在竟是多么的不愿。我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那我请你好不好。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知道,我的眼眶已经红了。还好头发垂到脸前,可以遮住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你的眼睛的时候,竟会觉得你的眼眶是湿湿的。宝贝,告诉我,这只是我的幻觉好不好。 对不起,我真的笑不出来。对不起,让你看到那么难看的弧度。 对不起,我不想要你的安慰不想听你的声音不想看你的眼睛,因为我怕我会瓦解。对不起,还是让你看到了我最狼狈的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说话的,我是真的开不了口,所有的细胞都在控制着泪水。对不起... 后来,cat一个人无趣,于是回了她的教室。第一次她这么主动的走掉。 后来,离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想,我还是该感谢cat。她间接的把离送到了我旁边。给了我刚才那段狼狈的记忆。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离开。让我不至于真的决堤。 因为那段零散的对白,那个天真的脸庞,那双有点湿润的眼睛,我已经原谅了离。或者说不是原谅,谁都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无辜的孩子。 尽管泪水依然想狂泻,可是已经没有了怨愤。只是单纯的想流掉些液体。最后还是成功的让它流回体内。 现在敲打键盘的时候,终于可以放任冰凉的液体划落脸颊,没有声音的打在键盘上,然后消失无踪。 我想知道,我想哭泣,是因为离给的答案,还是因为离后来所有的温柔? 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为自己而哭。为自己的太过不可一世,为自己的太过自以为是。 一起聊天的时候,离说沐沐你马上要出国了现在还来学校哦,要我早不来了哈。沐沐说我是好学生哈。我赶紧说就是就是,沐沐不来我咋办咧。沐沐笑着说这个最好办呀,我不来离可以坐到我的位置来陪你嘛。 忽然哑口无言。和离面面相嘘。他在想什么。我又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刚才那场战争,我已经输掉了很多很多。还好,没有人知道。 可是这样的玩笑,我们已经不知道怎样应答。是不是都在揣测彼此的想法呢? 上了一个下午的课。冷静的想清楚一些事情。 终于明白,什么叫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答案的比较好。 没有办法去掩盖,所以只是想办法去弥补。不要让他记得那个伤口。那是我一个人的伤口。 想清楚了,自然也就好过些。 最后的班队课,电视讲话教育早恋问题。 政教处那丫说话还真逗。一大堆一大堆的道理把我们给了坏了。就像一个小丑在上面讲话。这样说好象不太尊敬老师呵。 其实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根本没有提的必要。后来班主任告诉我们,是因为最近出了点事所以学校才忽然抓起这个来的。哎,现在的社会呀。 这种事情多的早已看花了眼。高三理尖还有对活宝既恩爱又每次月考都全校前十的咧。所以政教处那大饼说的话全是P话呵。 感情的事情没有好学生坏学生之分。也没有对错。不是谁想禁止就可以阻断所有感情的来路的。 关于这些,班主任其实也不怎么在意。他还假装很肯定的对我们说,我坚定滴相信我们班绝对8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滴,异性走的近些也是正常滴。 其实大家都在偷笑,我们班长和她男朋友还天天很幸福呢。只是这些老师一般都视而不见,除了大饼会在电视上吼吼,没有人会在意的。 就是不知道,连家长都想的通,而那大饼咋就想不通咧。呵。 记得班主任还说,我们班女生比较多呀,所以女士们要小心咧,不要轻易的因为男生送朵玫瑰就接受了哈,怎么说也得坚持个八年抗战嘛。我们都笑开了,然后追问他和师母的事情,他笑着说这是私人秘密哈。 放学和离一起回家。依然如常。 已经设想好了所有的对白。只是说出来的时候,又和设想的不一样。 忘了怎么会进入这个话题。只记得离说听听,刚才老大说要八年抗战呢,不要轻易答应...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我说恩,你要忘记中午所有的对话好不好。他说恩,忘记拉。他面若桃花,我也笑脸灿烂。似乎已经雨过天晴。 可是他忽然冒出一句,女人真难弄诶。我说哪有,男人才难弄咧。敲他的头。打闹。似乎会到了从前。 一路走去。碰到小胖。小胖笑着说了句什么,没听清。问离,离说好象是我说刚刚电视还教育过现在又这样了。我默然。不知道该接怎样的话。于是拖长音说了句哦—— 又碰到芹。我告诉他。他说他看见了。我说我以为你没看见呢。他说怎么会呢。我说哦——很无氧的对话。又和芹有关。 其实我知道,中午的那段对白是抹杀不掉的。已经留下深深的印记了。既然话都说出口了,就再也收不回了。可是为什么会找不到理由继续问下去,让一切都清楚的摊在面前,即使鲜血淋淋。 也许,我不该那样逼他的。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忘记芹。一个他真的爱过又痛过的女人。即便我有可能进入他的世界,也不可能那么快的罢。 或许正如他最初的答案,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很久,可是就是没有答案。或许他也在徘徊不定。而在这个时候,我竟是狠狠的踹上一脚,逼他说出你是姐姐我是弟弟的答案。 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失去意义了。 走到车站。离伸出手说冷。我也伸出手。十指紧扣。有温度的掌心相连,我却只想哭泣。 我的车很快来了。再见。拜拜。 所有漂亮的风景都是虚构出来的完美。掩饰着画下蠢蠢欲动的悲凉。 该怎么走下去,只有天知道。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不知道来路。只是木然的走着每一步。 baby,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2005-5-27 [B]第二页 续[/B]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4 19:00:00编辑过]

听寂寞唱歌

没有人 回心疼什么的 


我从来没有完整的读你的心情故事
可是今天
我忽然很想看到到目前为止的完整版的你和离的故事

冷MM

读你的回复也是这样的一整段感觉也很好

人生中太多的事我们都无法预计,我们把这些想得如此的完美只是结果会是如此吗

幸福缘份都在一瞬间降临让我们有时候会不知所措却无力抗拒

总是感觉你们之间只是将那样的感觉放在心里假如谁也开了口也许这个结局就是完美的

很期待可是是这样的结局只是看了你的日记忽然感觉戏是否将要落幕

是否将不再会有结果总是以为你真得迈不出那一步去亲口证实答案

也许是害怕失望只是当你有勇气想知道答案的时候

最后竟是这样的回答真得太可惜拉

你们还将会是怎样似乎一切都很明白

只是你们的暧昧还是会继续就是没有了当初的感觉

快乐不是这么简单的

当自己想用笑掩饰着泪的时候这样好难

记得不要委屈了自己

要好好的爱自己

真的结束了吗?
一切都会趋于平静吗?无论当初它是多么令人着迷
不停地旋转,旋转,如同缀满蕾丝的公主裙在轻盈的脚步中扬起
你们会幸福的,真的
就像我们已想到未来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5-30 15:21:01编辑过]

云JJ

真的不敢奢望完美 那个太过华丽的词语

忽然觉得 老天真的比较眷顾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 今天的见面 让我觉得 我们似乎都选择把那段记忆尘封 谁都没有提起 记得我说忘了我那天说的话他说好 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可以忘记呢 其实我知道 忘记并不可能 可是还好 他没有离我而去 依然如故 把那段记忆作为插曲 留在心底 不再提起 我宁愿相信 只是没到时候提起那个话题 即使那是自欺欺人

也许距离落幕还有一段日子吧 心里想的是 等过了这个暑假 日记就不再继续了 累了 也快一年了 大概下半年开始也没什么时间了 所以真的很想要个漂亮的结局 不要太伤人

这样的答案真的不如所愿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 可是却依然心寸留恋 总是觉得没有走到尽头 也许已经在尽头的边缘了

现在的感觉 似乎并没有那个对白的存在 一切很安然 很亲切 可是我却害怕 害怕掩盖的空白忽然被揭翻 收拾不得惨局 没有回旋的余地

恩 秋秋不会委屈自己的 JJ也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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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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