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贴子最后由 vicki520 在 2007年05月23日 20:59 重新编辑]

阴暗的晨光,在厚厚的云层中透射出零星的光线.天,又快下雨了.我穿着白色的折裙,微微卷起衣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双脚悬挂在半空中不停地摇摆,眼神没有焦点地在远处的一落空地上迷茫.
我,叫做诺诺,原谅我只讲自己的故事.
喜欢上他是在2004年的八月份.这应该是夏末初秋的季节,肆意的阳光摊满整个初秋,凋零的花瓣,在寂寞的风声中一季一季枯萎.落叶四散飞扬,却又隐含了夏天的味道.
这一年,我16岁.
没有所谓的流光溢彩,没有所谓的华丽色泽,我的生活平淡得像清亮的流水流淌着.笑的,哭的,开心的,难过的,似乎都只是成了某个轻描淡写的故事, 用青春的漫语娓娓诉说.然后随着浮云流转而逝者如斯,如此而已.
原以为无尽漫长的青春会像这样绵延不绝地直到某天老去为止, 宛如河流的梦想,或支离破碎或浩浩瀚瀚抑或涔涔流淌.可是,在某年,落叶飘零的季节,他出现了,并且不动声色地走进我心理.一切让人那样地猝不及防.在这个怦然心动的年龄.
我开始歇斯底里地难过,开始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脸紧贴着干净透明的落地窗,一遍遍地念他的名字.这个人是我遥不可及的梦.他不会在乎我是不是可爱,不会在乎我是不是可以拿足够漂亮的成绩,因为他是刘翔.他,叫做刘翔.于是我也开始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青春,感叹长长的年少的轻狂,呼喊长长的莫名的无奈与惆怅.
糖糖问我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吗诺诺?我点点头,说是的,那个样子像极了虔诚的基督教徒.我自己这样想.糖糖牵我的手说诺诺好傻哦.我说不是的,然后我就转身跑掉了.哦,糖糖,这是我的梦想,即使它很可笑.
已经是初冬了,北方大概已经下了第一场雪吧.但我们这里的温度还停留在夏天的暖和,真的很暖和.偶然穿越过学校的操场,总能看到有人在奔跨栏,他们是在为校运会做预备吧.当我再一次故意横过操场时,一剑跑过来问我可不可以去帮他加油.我说不好就径直走掉了,留下一脸落寞的他.一剑是我们班很优秀却有些自恋的男生.
一剑,你们在跨越的那些栏上面,有刘翔哥哥的名字对不对?可是,那里没有他奔跑的身影.
当我遁迹着一个人的独唱,寂寞如影随形,孤单守侯在心灵的窗口。压迫心灵的锯齿渐次消磨断思想的缆绳.我开始喜欢一边听范玮琪的最初的梦想,一边趴在桌子上信手涂鸦,写些支离破碎的文字,原来我只是"80"后所有孩子中最普通的一个,如此而已.
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暖和借个肩膀/很兴奋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着/像往常一样/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半路就反航/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实现了真的渴望/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我开始娓娓述说,珍惜过的,留恋过的.微笑过的,哭泣的.都在一次次长途的旅程中平凡地路过.不管是昨天还是从前,原来一切只留下清楚可辩的回忆.06年了,喜欢他原来已经有2年零53天了.这种"伸手沧海桑田,转身恍若隔世"的青春原来并不是无尽漫长的,我的心又开始微微疼起来,我的梦想还在不停不休.
刘翔哥哥,给你写的第23封信仍然没有寄出去,不是没有勇气.你说过:喜欢你就好了,不要爱你,大家过分大爱让你负荷不起.于是我小心把它藏在我心里,小心体会着它所带给我的种种美好,种种幸福,不知道是不是幸福过了头,多少次眼泪肆流.
今晚,盈盈的月光,颓废的墙影.寒风翩然,枞树摇曳.此刻,我正翻着你的自传,里面记载了所有让我幸福和心痛的东西.谁都不知道,这本书,从第1页到133页,我熟悉得都可以背出来了.却还是可以在每个伤感的夜里哭得一塌糊涂.
今晚,很非凡的日子,9月23日,你用了我看不见的东西,把约瀚逊抛在身后.我没有笑得很开心,因为我的左手被我的右手嵌出深深的伤痕,是指甲伤的.我知道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缓解心的跳动.哥哥你,赢得,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吗?
我会帮你好好记住的,上海黄金联赛.
当我用笔写下这一切时,忽然又觉得难过,刻骨铭心的2年零53天,原来就真的被我一笔带过了.依旧是轻描淡写,依旧不会被看过的人好好记在心理.关于诺诺.
总有一天,我会淡忘有关你的一切,知道你只是曾经在世上创过某个奇迹而已,总有一天,你会在我的回忆里变得模糊,然后,渐渐消失.
手中的咖啡滚烫,股股热气相继腾起.在这迷幻之冬,浪漫的深夜里.一遍又一遍,惟独自己.而关于我的那些所谓的思念,就在这一瞬间静静地溜走了.只是我还没发觉到,意识到而已.最初的梦想,在繁复的思想里.一个如同重复着的旧梦.
